第一百九十九章 美人关(第2/3页)我若温良,如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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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师,跪在这破庙前的人。

    刀光飘摇如炼,剑影挥霍如电,当所有人的剑都砍向他的时候,他把她护在怀里,从千军万马中杀了出来,他们隐没于林间的山洞中,任那些杀手如何人多势众,也找不到如猿候一般熟悉地形的无心和红儿。

    红儿没有受伤,无心把她保护的很好,无心挡下了砍在她身上的所有刀和剑。

    当他们逃到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时,无心像是从血里面捞出来的魔鬼一样,浑身满是鲜血,有别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红儿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却是佯装镇定的撕下裙子上的一块布,轻柔的一点点帮他擦干净脸上的血,为他抱扎好身上的伤口。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这座山上吧。”

    做完该做的一切,红儿像个婴儿般缩卷在黑漆漆的山洞中,虚弱而憔悴的道。

    “你不会死,有我在你不会死。”

    无心的心一慌,紧握着拳头,静望着红儿,有些结结巴巴,却是斩金截铁的道。

    这是无心第一次出这么多的话,但这是无心第二次对一个女子郑重的承诺。

    第一次是对母亲,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很苦,却从来没有过苦。

    母亲让他承诺打败锦凌风,他承诺了,也做到了。

    现在他对红儿的承诺,他相信他也一定能做到。

    “我不想连累你,也不会连累你。”

    黑暗中,红儿的手指触碰到无心的脸,轻轻地抚摸着,无声而笑。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你死。”

    无心紧握着红儿的手,却不知该如何出自己心中的话,只是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她他害怕失去她,失去比得不到更加令人恐慌,所以他开始变得脆弱、卑微而无助。

    他认识她三天而已,却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依靠。

    是的,她是他的依靠,失去她,他无依无靠。

    这世间只有她的存在,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失去了这样的温暖,他如何在这冰冷的世界活下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的照进山洞,无心睁开眼睛,看见怀中红儿沉睡的脸庞,似乎忘记了昨天如何的浴血奋战,他觉得自己这一刻很幸福。

    纵使昨天晚上她帮他擦干净脸上的血,然而他衣服上、身上也是狰狞的暗红色的血,让他仿佛就是一个从地狱中走来的魔鬼。

    无心轻轻起来,来到那清流湍湍之处,血在清澈的水中洇了开来,来多,也来淡,不过一会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心摘了些野果子,抓了只兔子,眼带笑意的回到山洞,山洞中有一摊鲜血,却没有红儿。

    无心只觉得自己的心蹦蹦的跳着,他不要什么名和利,他也不懂得什么是名和利,他只要红儿,只要她陪在她的身边。

    然而一切似乎都是奢望,那一把断刀再一次染血。

    他犹如地狱之中的魔鬼,再一次闯进了锦绣山庄,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曾平,景山、庞横……潇湘子在他的手下根是一招致命。

    惘然他们是锦绣山庄十大掌柜,原来他们在这个名唤无心的少年手中,走不过三招。

    他们被那把世界上最破的刀割破了喉咙。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鲜血,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鲜血从自己的喉咙里流出来。

    他们捂着喉咙处流出的鲜血,眼睁睁地看着无心像疯了一般的在寻找着什么。

    直到死亡,他们才知,这世间不止锦凌风打不败他,就算是他们联合起来,也打不败他。

    他们遇到的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的高手,而是刀魔。

    他的刀法不是因为寂寞与无情而练就,而是那刀融入他的骨子里,只要他不死,便与他相生相随。

    鲜血顺着刀尖而下,一滴一滴的响彻静寂无声的锦绣山庄。

    他踏着温热的鲜血,踏过渐渐冰凉的尸首,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他认为他们会像彼此的影子一般,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才是分别的时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就不见了?

    他把这个地变成修罗地狱,却找不到的是她。

    “也许她走了呢?只有自己离开的人,才找不到踪影。”有人站在锦凌风棺木前,对他轻轻了这句话。

    那一刻,温热的泪水冲洗着脸庞上的鲜血,他站在腥热的鲜血之中无声哭泣。

    是啊,像她那样美丽的人怎么可能与他这样的魔鬼为伍?

    她是一个干净的人,怎么可能与手染鲜血的他生活一生一世?

    她走了,他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与冰冷染血的刀为伍。

    他分不清楚那一把断刀是他,还是他是那一把断刀。

    他只记得母亲过就算丢了天下,也不能丢了手中的刀,他紧紧地握着他的断刀,一步一个血印的离开那修罗地狱。

    秋风吹起,黄色的树叶簌簌而落,天上的阳光宛如最耀眼的金子一般,不吝啬的洒落人间。

    天地安静的好像沉睡的婴儿,唯有那血一般的衣衫,宛如世间最孤独的游魂般随风舞动。

    “桥影流虹,湖光映雪,翠帘不卷春深。

    一寸横波,断肠人在楼阴。

    游丝不系羊车住,倩何人传语青禽?

    最难禁,倚遍雕阑,梦遍罗衾。

    重来已是朝云散,怅明珠佩冷,紫玉烟沉。

    前度桃花,依然开满江浔。

    钟情怕到相思路,盼长堤草尽红心。

    动愁吟,碧落黄泉,两处难寻。”

    一袭妖娆而美丽的红衣坐在山顶的最高处,轻轻吟唱着凄凉温婉的歌儿。

    那一天他站在桥上微微而笑,她站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自此之后,魂牵梦绕。

    父亲那是她未来的夫君。

    开心,很开心,那是她是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然后,她一直等他,等他来迎娶她。

    传他们家族每一个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的父兄更是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

    她嫁给他,就是要守一辈子寡,可是有什么关系?

    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也足以慰籍她漫漫余生。

    可是他却他们锦家不能再害人家姑娘了,他不让人家姑娘送走丈夫,再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头来一场空。

    所以如果他能活过二十二岁,那么他就会在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迎娶她。

    于是她日日在佛前祈祷,祈祷像他那样美好的人一定要活过二十五岁,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她愿意用她的余生,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他的平安。

    她想和他白头偕老。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愿望,让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了魔咒一般的二十二岁。

    她终于等到了他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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