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十三岁,战三军(第2/3页)我若温良,如何为王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这天下谁又真的该死?

    千年古刹的钟声响起,一声一声,犹如诵经,好像超度着逝者亡魂。

    她寻着钟声走了几百里的路,走到一座山。

    一座云雾缭绕的云禅山。

    好像不是初一就是十五吧。

    好多人随着钟声的响起,三拜九叩,虔诚的登山。

    那些人在巨大的佛像前,一拜,二拜,三拜,烧香拜佛,点长生灯。

    直到天色渐暗,直到月上中天,这座千年古刹才算安静下来。

    玉笙坐在佛前,静静的看着那个好像站在云端,俯首望着芸芸众生的佛像,一动不动。

    只要佛堂有人叩拜,那佛堂沙弥就得不停的念经,来彰显自己对佛祖的虔诚。

    佛堂里的沙弥念了一天的经,早已经口干舌燥,昏昏欲睡。

    可是不能睡,睡了就会让那个乞丐笑话。

    可你你个乞丐坐在佛前既不跪也不叩,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干什么?

    看菩萨能看出朵花来,傻不傻?

    “大师,今日来忏悔的人多,还是来求神拜佛的人多?”玉笙忽然开口问那个沙弥。

    “应该虔诚的人比较多。”聪明伶俐的沙弥恍惚间反应过来,着师父的样子打起了机锋。

    “何谓虔诚?是求神拜佛前沐浴更衣,茹素三天?还是三跪九叩的爬上山来,亦或者多捐些香火钱?”玉笙又问。

    “所谓虔诚乎一心,心中有佛,佛必然会保佑你。”沙弥道。

    “可我佛就在我心,我又何必三跪九叩来此地求神拜佛?难道我们不拜佛,佛就不保佑我们,不保佑苍生了吗?”

    玉笙望着那慈悲而冰冷的佛像,缓缓闭上了眼睛。

    “佛法无边,只渡有缘人。”

    无觉大师在深夜之中缓步走来,沙弥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敲着木鱼念经。

    “有缘人?佛祖不是大慈大悲,普渡苍生吗?”玉笙问。

    “心中有佛,佛祖自会渡你,可佛祖渡不了没有佛心的人,心中不信天地,不信如来,不信善恶有报,不信诸天神佛,谁人可渡?”无觉大师道。

    “佛心?”玉笙问。

    “倘若人人都有一颗慈悲佛心,世间便再无杀戮,再无劫难。”

    “但大千世界虚妄太多,芸芸众生执念太多,倘若众生能够勘破虚妄,放下执念,入我佛门,自可躲过人生种种劫难,再无颠沛流离,生离死别之苦。”无觉大师道。

    “可人人都避世躲祸,谁来保家卫国?”

    “大师,我们修行是为了求长生还是为了拯救世人?如果我们只为了我们自己,那为什么还要让世人为你修寺立庙,烧香拜佛,三跪九叩?”

    “为什么上天入地的佛祖需要供奉,需要香火,需要膜拜,可是世人陷入水火,陷入苦难的时候,佛祖却又视而不见?”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不成圣,为蝼蚁,那么蝼蚁就活该是圣人的踏脚石吗?”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如何无我无相,无欲无求?”

    “何为天地,何为人间,何为生老病死,何为爱,何为恨?何为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

    “阿弥陀佛,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施主来此地是为了寻找一个自己的答案,还是要贫僧给施主一个答案?”

    “可贫僧的答案是贫僧自己的,施主的答案就在施主心中,所以谁也无法回答施主的问题。”

    云禅山中终年雾霭沉沉,她漫天雾霭之中枯坐了一个月。

    一个沙弥在她耳边念了一个月的经。

    从六字真言,到《般若波罗蜜心经》再到《大悲咒》、《金刚经》、《楞严经》《楞伽经》《妙法莲华经》《维摩诘经》《四十二章经》……

    沙弥日日夜夜一遍一遍的念,玉笙日日夜夜一遍一遍的听。

    直到沙弥口吐鲜血,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我无经可念,玉笙起身离开。

    可是想明白了吗?

    没有想明白。

    她终究找不到一个答案。

    她发现那些所谓的答案,不过是安慰一下自己的心,安慰一下别人的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借口,都是借口。

    不如不要。

    累,感觉很累。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垂直的从云禅山舍身崖上掉了下去,将好好的一块草地砸了一个大坑,惊动了一个少爷。

    经历夏花的绚烂,便到了秋叶静羌,丛林尽染的季节。

    现在蚕该吐丝结茧了吧,再也不会为了两片桑叶,血流成河了吧?

    天微微凉,阳光却正烈。

    少爷放下他的画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身边,想要查看这个从山崖上掉下来的人还有没有救,要不要做好人好事,挖个坑埋了?

    舍身崖上跳下来的人都是堪不破虚妄,放不下执念的人,谁也超度不了。

    哪知他刚走到她身边,她就用脏兮兮的手拽住他的袖子,遮住她的眼睛:“你帮我看着点,莫让人扰了我,我睡一会儿。”

    呃,这个乞丐真是会使唤人。

    少爷撑开一把油纸伞,为她遮住了太阳,然后拿出一书,坐在她身旁,一页一页慢慢看起来。

    太阳落下去了,乞丐还没有醒来,少爷只能继续举着伞,因为秋露比较重,打湿了乞丐的衣服会生病的。

    乞丐生病没钱医治会死人的。

    少爷身边的书童不开心,很不开心。

    你这个乞丐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染了什么污渍,一股子腥臭的怪味,他家少爷怎么就那么听话的为她挡太阳也就罢了,居然还陪她过了一夜。

    呸,一定是怕被狼吃了,才大发慈悲的守着她。

    他家少爷菩萨心肠,慈悲为怀,见不得有人受苦受难,自然该帮就得帮。

    可是这乌漆麻黑的地实在太瘆人了。

    “少爷你看,那边绿油油的西是鬼火还是狼的眼睛?”书童哆哆嗦嗦的躲在少爷身后,瞪着眼睛,看着远处三两点绿莹莹的光芒,一动不敢动的问。

    “那是执念,是人死后也不愿意忘记的执念。”

    “执念是什么?”

    “执念是一个人自己将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是一个人的心被自己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所困,便感受不到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感受不到天地万物,日月星辰之变化,故而也不能在变化之中悟道,自然也不能问道苍生……”

    玉笙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那个少爷举着一把伞为她遮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温润端,谦谦君子的模样很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玉笙醒了,坐起来静静看着那个少爷,直把那个少爷看的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从怀里拿出一包点心,优雅从容的打开,递给她道:“吃……”。

    “你有病。”玉笙捏着点心,慢悠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