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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御兽师,整个燕国早就被楚国趟平了,整个燕国的百姓早就被妖兽吃干抹净了,所以作为一个救国救民,救苦救难的御兽师嚣张一点,跋扈一点,为所欲为一点又怎么啦?
这就是她那个哥哥当年最喜欢得话,她看过当年的卷宗,也特意去听过关于他哥哥的那些陈年往事。
其实不止她那个哥哥是这么想的,她父亲其余的徒弟到现在也是这么想,并且依旧毫无顾忌的胡作非为,以至于百姓何止怨声载道,简直民怨沸腾。
她也是因为再也看不惯那些师兄弟胡作非为,才选择离开云泽城,来到这西南大营苦熬。
所以屠戮妖兽的事情在当时情况下真的是毁誉参半,当年一些被压榨,被剥削的百姓看到那个女人以一己之力屠戮妖兽的时候,自然是欢欣鼓舞,举双手赞同,但是更多的人是忧心,他们忧心楚国和妖族会乘机联手踏平他们燕国。
那个时候他们薛家倘若能低一低头,道一道歉,赔个不是,然后双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分析分析局势,或许还可以化解彼此之间的恩怨。
他们骄傲的薛家怎么可能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子低下高贵的头颅?
于是他们薛家又做了一件事情,让他们真正成了仇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她的叔父薛颋联合了楚国慕倾城,与紫胤真人,散布燕皇欲立她为储的谣言,想设法害她失去所有灵力,要杀她灭口,美其名曰为燕王殿下扫清一切通往九五之尊的障碍。
想来这样的仇,这样的恨应该记一辈子吧?
如今她父亲来了,岂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很幸运,去见一见你父亲吧。”当玉笙听到薛畚提刀赶到悲凉城的时候,依旧拿着记事簿,头也没抬的对薛子翰道。
“你为什么总是我很幸运?我哪里幸运,你才是最幸运的人,你天生仙骨,你是碧落宫弟子,你是无情宫宫主,你在灵音寺的时候,无觉大师还与你讲经论法,你还在天凤城闭过关,你更是太上仙宗的弟子,你是唯一集五大门派功法与一身的人,你现在就是无人能敌的天下共主,人人见了都得尊称一声衡主,你分明才是天下最幸运的人……”
薛子翰红了眼睛,她哪里幸运,她爹想要的是儿子,她偏偏是一个丫头片子。
就因为她是个丫头片子所以她父亲总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她,所以她才堵了气偷偷进了军营。
她才不是靠着裙带关系才爬上三军统帅这个位置的,她是实打实的靠努力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她爬上这个位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就是要让那个重男轻女的老爹看一看她哪里比男人差?
她幸运?她一点都不幸运。
所以什么风凉话。
“有父母疼爱的人都是幸运的,父母之爱是天下最无私也是最自私的爱。”
“你知道吗?只要他家孩子是亲生的,哪怕就算是个傻子,混账,流氓,杀人犯,他的父母也会给他们留一条路。”
“你觉得你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爬上三军统帅的位置,真的就是你自己的真事?”
“你做了三军统帅也有一段时日了,你知不知道这西南二十练营中有多少你薛家的亲信,又有多少与你们薛家沾亲带故,相互勾连之人?”
“莫非你真的以为你逃出来,隐一下姓,埋一下名,就能脱离你们薛家的掌控?”
“莫非你真的以为无名无姓的人就那么好出头,就那么被人慧眼识英才的捧上三军统帅的位置?”
“莫非你真的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这样的糊弄人的话?”
玉笙抬眸,静静的看着薛子翰问。
“你凭什么质疑我,我为什么不能靠着我自己的事坐上三军统帅的位置?我可是能够指挥二十头妖兽的人,将来我还能指挥一百头妖兽……”薛子翰瞪着眼睛不服气,很不服气。
这可是她最后的骄傲,她拼死拼活坐上三军统帅的位置,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传中的她更强悍,更无匹,更应该受人顶礼膜拜。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自无父无母,自然知道有父母和无父母之间的区别。”
“无父无母的人就算做的再好,也没什么用的,因为人人都会把最好的留给亲生的。”
“你相不相信就算你在这悲凉城的军营之间御着你得妖兽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爹也会想尽办法来救你?”玉笙淡淡的道,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相信。”薛子翰回答。
她爹确实会那么做,她那个年纪轻轻就死掉的哥,当年何止是胡作非为,嚣张跋扈,简直就是滥杀无辜,无法无天,他们薛家不照样又哭又闹,要死要活的要救他一命?
“谁家孩子谁心疼,你爹不但会救你,不定那罪过还得由我来担。”
玉笙的话让薛子翰脸一红,掀帘走出营帐。
她爹确实会如此。
只为一己私利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事她爹不是没做过,是做过很多次了,而且是为了她。
比如,我家儿子那么乖,怎么会摔碎御赐圣物?分明是你家儿子不心摔了栽赃陷害给我家儿子的。
孩子不心也是有的,放心吧,你在圣上面前道个歉,认个错,圣上不可能因为那么一点事就诛你九族的,也就是把你们家发配边疆而已……
没脸,真的没脸再下去了。
“你干嘛去?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薛子翰跑出营帐往外走,迎头就遇到了横星幽,横星幽立刻张开胳膊拦住她问。
“我去去就回?”薛子翰低头从横星幽胳膊下钻出来道。
“去哪里,去哪里,你若一去不回,我还能闯你们家薛家军营抓你去啊?”
横星幽一蹦三跳的跳到薛子翰面前,又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回,就一定会回。”薛子翰回头看了一眼玉笙所在的营帐,眼圈不由自主的又红了,一把推开横星幽,跑了。
“跑什么,做贼心虚啊……”
横星幽挠头,一定是做贼心虚,然后走进了玉笙的营帐。
“玉笙,那个白脸跑了……”横星幽告状道。
“嗯。”玉笙头也没抬的淡淡回应。
“玉笙你怎么不着急?”横星幽问。
“该回来的总会回来,该走的我们也留不住。”玉笙道。
“玉笙,你是不是被那个白脸的姿色所迷惑了,所以才留他在身边的?”横星幽大大咧咧坐在玉笙面前,瞪着眼睛,呲着牙问。
“……”横星幽的脑回路如此清奇,这可怎么回答?
“玉笙,昨天晚上那个白脸是不是睡在你的营帐里面?”横星幽咬牙切齿的又问。
“是。”玉笙淡淡的回答。
“玉笙,你果然被那个白脸迷惑了,你还记得吗?你过你要嫁给我的,你不能让她陪你吃睡,玉笙,我要和你睡……”横星幽握住玉笙胳膊,急赤白咧的叫嚣。
“星星别闹。”玉笙合上记事簿,握住横星幽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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