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们不会走你的路(第2/3页)我若温良,如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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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一遍,衡主早已下令,鬼门中人不得擅入燕国,违令者丢出燕国,丢到狼窝里去……”

    “衡主还,你们鬼门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其余的不许你们管,你们鬼门与衡主恩义两清,毋须再有什么纠缠,一餐食,一件衣,一间房,没花费多少银钱,该还的你们已经还了,不需要再以命相报。”

    薛子翰把横星幽背在身上,怒视着亓武,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

    “这些都是玉笙得?”亓武问。

    “句实话,衡主之所以过得苦,不过是不想欠太多人的恩情,你们鬼门若是再断了传承,衡主心存愧疚又该如何……”薛老头沉声道。

    “你既然与衡主自相识,就应该心里清楚明白,衡主是什么样的人?她救人从来不是为了让别人为她赴汤蹈火,也不是为了让你们舍身取义……她救人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好活着,你们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莫要让她失望……”

    薛子翰背着横星幽一步一步离开,一脉泪水落了下来。

    亓武他们被人推出宅院,推出云泽城,也会推出燕国。

    亓武离开了燕国,亓武他们半个月后,再一次站在昆吾山下,站在燕楚交界处。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他是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给死去的亡魂引路吗?

    他为亡魂引路,谁又能帮她一帮?

    他们离开的时候,就听闻玉笙回来了,然后燕国集结国兵力,朝着这昆吾山脚下进发,要与楚国决一死战。

    楚国,他们是楚国人,他们的父兄是太上仙宗慕云湛的部下,是曾经为了这一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为了身后的百姓肝脑涂地的战士。

    他们父兄死了,家里顶梁柱没了,他们的家败落,他们沿街乞讨,无家可归的时候,太上仙宗的人在哪里,楚国的父母官在哪里?

    那一天他被狗大户快要欺负死的时候,是玉笙救了他们,是玉笙给了他们一餐食,一件衣,一间房,是玉笙给他们指引了一条安身立命的道路……

    他们要报答玉笙,这算是叛国吗?

    他们不过是要报答应该报答的人。

    没想到你死我活的竟然来的那么快。

    “玉笙,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当横星幽再一次醒来,终于看到了他期盼着的那个人。

    “父亲……”他们期盼的人回来了,薛子翰也终于第一次站在刑部大牢,看望日渐消瘦的薛畚。

    “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我终于可以看到云泽城的憎恨了,这世间所有的刑罚都不能免俗的流血,有什么比看见敌人的鲜血,更能让人热血沸腾的?”

    薛畚他想知道云泽城百姓对他有多怨恨。

    其实想看云泽城百姓对他有多怨恨,只需要去那午门外跪上片刻,等着砍头也就知道了。

    被砍头的人跪在昭昭天日之下,那些看热闹的眼睛就好像把人剥光一样的看着他,看那敲锣打鼓,如同过年一样的热闹景象,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憎恨他,恨不得他千刀万剐。

    “不,衡主,我们燕国不能再流血了,所以……”薛子翰欲言又止。

    “所以是一道白绫?”薛畚笑,这种手段他熟,特别熟。

    “父亲,你依旧没有变。”薛子翰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习惯了,大概是改不了了。”

    改不了什么,改不了以己度人,改不了用恶意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

    “你为什么要杀我母亲?为什么明明不是那么喜欢她,还要抢了她?”薛子翰又问。

    喜欢是什么?喜欢一个人会活生生勒死她吗?

    “那一年我在一间酒坊喝多了酒,见你母亲因为礼之事被她父母当众责骂,骂她是赔钱货,骂她吃里扒外,毫无廉耻,把她养这么多大,就是卖也能卖个好价钱,哪能便宜一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当时我气不过,就丢了一袋银子抢了她,既然有人喜欢卖女儿,那我买了又有甚干系?逢年过节,我照着大家族的规矩给他们过礼,你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来,我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她,可谁知她烈性得很,没事就寻死觅活,你知道,我最喜欢烈性的女子,所以我爱上了她,当时我真的是爱上了她,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

    “我知道她依旧想着那个书生,我不在乎,只要人在我身边,那个一辈子也出不了头的书生算什么西?可谁知道她竟然和那个书生相约私奔,你知道男人最受不得就是自己的女人背叛,所以我杀了那个书生,把她关了起来……”

    “我舍不得她死的,就算她背叛了我,我也舍不得她死的,我以为她生了你,会好好跟我过,可是谁想到她生了你,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掐死你,她她要掐死你这个孽种……”

    “当时你生下来,第一个抱你的人是我,你那么,那么软,那么轻,却在我的手沉重如山,我看着你,感觉就算给我一个世界,我都不换,我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

    监牢的窗户间落下一道阳光,三千尘埃,在那道阳光中纷纷扰扰,薛畚着着落下了几滴眼泪。

    “父亲,你还是要慌吗?”薛子翰望着薛畚冷漠的问。

    “不是我谎,是你们不愿意相信真相,是你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真相,我自把你当儿子养,就是为了不让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会有多疯狂……”薛畚道。

    “那是因为她感觉她是对的,她感觉那个人值得她付出一切,就好像你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是错的,就好像你某一天真的感觉到良心有愧,你也会选择一叶障目,因为你也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薛子翰道。

    “那么其他人得就是真相了吗?”薛畚笑:“其实真相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相信了别人,子翰,你大义灭亲,为父感到很欣慰,你对你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这么狠,将来肯定不会吃亏。”

    “子翰,你的名字其实叫做紫寒,紫电青霜刃光寒,芙蓉剑下斩沧桑,看,你现在长大了,多像一朵芙蓉花?”

    “紫寒,实话,你我父女这么多年,却相信一个认识了不过区区两三个月的人,为父心寒啊。”

    “父亲,我要走了,我们要挥军南下,一统天下……”薛子翰面无表情的道。

    “一统天下?你以为就你们这些饭桶,能一统天下?你们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她是带着你们去死,只要你们这些有点成就的人死了,那慕家五岂不是能轻易踏进我们燕国,一统天下?”

    “痴情的女人都是疯子,她们可以为一个男人做任何事情,沉衡她痴情,如果她为了慕家那个白脸把你们杀了,我也不会感到意外,这世间所有的圣人不都是这般踩着鲜血,站在最高处,俯视人间的吗?”薛畚讥笑,满脸讥笑的道。

    “我们相信她,我是来跟父亲要令牌的。”

    “什么令牌?”

    “父亲心里明白,妖兽之所以会听从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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