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模仿(第1/2页)嫡锁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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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禄院内,李嬷嬷回来时严氏刚好从屋内出来。

    李嬷嬷低头让开了条路,严氏轻瞥了李嬷嬷一眼,从她身边走过时候特意停下了脚步:“李嬷嬷,老夫人的肩膀酸疼,晚些时候可记得替她捶捶背。”

    “是,老奴谨记。”

    李嬷嬷板着脸答道,严氏也没多其他往屋外走去了。

    对于李嬷嬷的面瘫脸她已习以为常了,似这世上没什么能让她笑一般,比起李嬷嬷还是周嬷嬷更让人觉着舒心点,至少她对对着主人偶尔还会笑几声,可李嬷嬷面对她这萧府的女主人却没半点面色。

    “李嬷嬷,可是你回来了?”

    老太太虽年纪大可这耳根也灵敏,外头一丁点动静她听得清楚。

    “是老奴回来了。”

    李嬷嬷回过头,先开珠帘往屋内的向走去,见老太太正坐在莲花座上诵经,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拿着佛珠。

    “夫人,老奴有一事想禀告。”

    李嬷嬷思前想后有些犹豫道。

    老太太睁开眼瞧了李嬷嬷一眼轻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你。”

    她未嫁进萧府时李嬷嬷就是她的贴身丫鬟,嫁入萧府后李嬷嬷更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她是想为李嬷嬷寻一户好人家,可都被李嬷嬷给拒了,这一陪就是半辈子,她们两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的呢?

    若这萧府最让她信任的不是严氏而是李嬷嬷,日久见人心,李嬷嬷对她如何她心里清楚。

    “才……”

    李嬷嬷大胆地将自己才所见的事都道了出来,老太太的脸色丝毫未变,可她手上的动作已出卖她了。

    “此事就先当做不知吧,切莫向外张扬。”

    老太太轻叹了口气,闭目又开始敲起了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是。”

    李嬷嬷不知老太太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这事严氏做的确实不太对,若萧长歌当时直接揭发那严氏的颜面肯定无存。

    要是让那些妾氏知道了,指不定会造谣些什么。

    木鱼声轻轻响着,阵阵悦耳。

    李嬷嬷望着摆在旁边的菩萨,再看看坐在莲花座上的老太太,她下意识地退了下去。

    听得脚步声远离,老太太才睁开了眼。

    她不知严氏竟恨萧长歌恨到这地步,竟在嫁衣内藏细针……

    不过她已跟严氏挑明,严氏应会收敛点,若严氏还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她出面了。

    萧长歌,倒真是个聪明之人。

    从今儿请安开始她就对萧长歌改观了不少,只可惜她背后没人撑腰,无权无势空有嫡女身份又有何用?

    西院内

    红袖回来时萧长歌已在屋内等着她了,朱儿站在萧长歌身边低头不敢话。

    如她猜的那样,她家姐冰雪聪明怎会被她的谎话给骗了呢?

    “姐,朱儿。”

    红袖提着裙子踏进屋内,未进屋时一脸的高兴嘴里还哼着曲儿,进来见到萧长歌时她嘴角的笑渐渐消失,害怕地后退了两步,心生胆怯。

    朱儿向红袖使了使眼色,吓得红袖手心都是汗,更不敢看萧长歌一眼。

    那双清冽的眼,她不敢看。

    每看一次她都觉得连同魂儿都要被吸进去一样。

    “回来了那就去把落下的事儿做了吧。”

    萧长歌放下书,抬头看了红袖一眼平淡道。

    她看得出红袖的紧张跟害怕,从什么时候起她这般令人害怕了呢?

    红袖抬头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萧长歌坐在这是专门等她的。

    朱儿也有几分诧异,她是按照红袖教她的一字一字转告萧长歌的,连她都知是这是借口萧长歌不可能听不出来。

    “啊,是…是!”

    红袖搓了搓手,慌忙地往厨房的向跑去。

    “姐您……”

    朱儿诧异问,从她完后萧长歌就一直坐在这,虽手里捧着书但她肯定萧长歌是一丁点都没看进去,因为这一页从才开始就没翻过。

    “我?我怎么了?我可不是吃人老虎,红袖也是个大人了,也该有自己的秘密了。”

    萧长歌起身拍了拍衣裙,被针扎中的手指已用绷带缠了起,虽对她来不疼不痒,毕竟要疼她肩膀上那一处伤痕更让她觉着疼。

    萧长歌将书塞到朱儿手中,朱儿愣了几秒而后反应过来,嘴角莞起一笑。

    她算是明白了,她家姐是担心红袖特意在这等她呢。

    她竟到现在才明白,还需多努力才行。

    三皇子府内

    自楚墨回京后他也是第一次来三皇子府,可这跟他印象中的大为不同。

    虽下人多,可此刻看起来却一片冷清,连院内的冬梅都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了。

    若要用一个词儿形容,那此刻楚言脑海中浮现的词儿只有萧条二字。

    “太子殿下里面请。”

    家丁见楚言止步望着周围,他心翼翼提醒道,楚言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家丁往楚墨所在的地儿去了。

    左拐右拐,七转八走,终在一院外停了下来。

    “殿下,三皇子就在里头,三皇子曾下命令不许的们进去,所以……”

    家丁止步不敢在踏进一步。

    “行了,你下去吧。”

    楚言挥了挥手,家丁缓缓退了下去。

    楚言眯眼,难怪觉得走熟悉,这条路是按照萧府西院仿照的,连同左右两边的花草树木都如出一辙。

    还有头顶上这颗只剩枝干的大树也跟西院的一样,难怪楚墨不肯让府内家丁踏入一步。

    这一趟来还真发现不少西,他以为楚墨只是对萧长歌起了点兴趣,却不曾想已是病入膏肓的地步。

    “谁!”

    楚言才踏出一步,脚刚落地便听得院内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似带着警惕一般质问着。

    “是太子。”

    楚言踏入门栏中,内里如他想的那样与西院是一模一样,唯一少的应是住在这里头的萧长歌了。

    楚墨冷撇了楚言一眼,不似平日那般嬉皮笑脸恭敬跟他打招呼,反而冷哼了一声。

    楚言也不介意楚墨这般目中无人,是这样能看得出萧长歌跟楚钰之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太子来有何事?可是来看我笑话的呢?”

    楚墨冷声问,却像是自嘲一般。

    昨儿才过今儿来他府内的人可以是快将门栏给踩烂了,那些人都想来看他笑话呢。

    “我与你是同病相怜又怎会是来看你笑话的呢?”

    楚言不请倒是自己先坐在了石椅上,重重地叹了一声。

    楚墨这才正眼看了楚言一眼,呵笑了一声,对他的敌意减少了几分。

    他视为最亲的人背叛了他,反倒是他一直不太想接近的人来安慰他,来也是个笑话。

    直到现在楚钰除了那句对不起外,也没给过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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