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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依你依你。”
罢，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却睡不着。
望着床顶，凤眸睁着，思考着。
对着白灵儿跟对着萧长歌的感觉分明不一样。
对白灵儿只是因为她哭能反应便是安慰，可对萧长歌是忍不住想靠近，这两种感觉完不一样。
栽了栽了。
千算万算，他从未算过这一步。
棋子，再也不能是棋子。
凤眸微眯，嘴莞尔一笑。
脑海中浮现某个身影，让他睡不着。
…
昨天萧长歌风尘仆仆去南院，当着下人的面将堕胎药灌到白灵儿嘴里，这事早传开，连街上的人都在着这事。
有些更是添油加醋，无中生有。
一传十，十传百地，一群人都道着萧长歌蛇蝎心肠，连个未出世的孩都不放过。
萧长歌在萧家时候也有许多传言，刁蛮任性连半点礼貌都没，最重要的是妖女，凡是跟她接触过的人都有可能被下降头或遭遇倒霉的事，虽当时洗清妖女这一，可却洗不清她是个毒妇这件事。
一个人可能有假，可萧家的下人们大多数都看见了所以这事绝对不是造谣。
“听闻这毒妇带着自己的心腹冲冲去南院，挟持二夫人灌下堕胎药。”
“还在王爷质问时不知悔改直接道明是想要嫡长子的位置，毒妇，这世上怕是没比她再毒的人了。”
书的站在榕树下，一手拿着眼袋一手拿着扇子，兴致高涨着。
京城内平静这么久，好不容易有大事发生他自然要个痛快。
不仅要，还要多几遍。
“哎，那那王爷是怎么处置四王妃的？”
坐在榕树下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光是这样听着他都不觉着冷了。
“嗨，王爷是看在萧毒妇背后娘家的势力才不敢对她作何，只将她关入院内等候发落。”
“你有个好娘家就是好，作恶多端也无人能管，萧将军这一生没什么污点，那去都是被人夸赞的，要唯一的污点那大概是生了这么个女儿，哎。”
书的垂眉轻哎了声。
底下的人一听，心都向着妾氏。
都妾氏入门难做，不管做的好不好都要被挑刺儿，所以都争破头想当大的，这萧长歌做的也真是过分，连个孩都不放过，毒，实在毒。
“老刘，你要有时间在这这些，不如先将欠唐家的钱还清了如何？”
身后，唐莫书一手挖着耳朵一边道。
另外一只手还拿着账，看样子就知是再催债。
他在后面听了许久，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