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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点？”
雅随她怎么，她嘴唇都咬破了，把拳头攥得紧紧的。
签完“合同”，芳芳要求雅当面打电话，雅对着手机只了三个字“对不起”，完她把手机摔地上，抱头失声痛哭。
我和刘媚都于心不忍，想到就算旧社会逼良为娼，恐怕也惨不过眼前这一幕。
芳芳美滋滋给她转了账，又找雅，“钱你是到手了，这笔买卖你不亏，不过我劝你别把钱浪费在治病上，胃癌治不好的，你老娘肯定活不了多久，还不如留着钱给自己当嫁妆……你干嘛瞪我？”
刘媚赶紧把人拉走，生怕雅控制不住情绪，会跟她撕把起来。
看着雅哭着离去的背影，我无奈道，“你能不能多积点口德？人家已经够伤心了。”
芳芳道，“我好心劝她怎么了？买卖自愿，不高兴她把钱退回来啊！你答应我的事呢，什么时候能办？”
我让她别着急，按规矩得先付一半定金，等我安排好了再联系你。
芳芳转给我定金，嘴上喋喋不休道，“花了这么多钱你最好让我快点看到效果。”
我从牙缝憋出一句话，“你放心，我一定让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当天我把定金支付给张强，他办事效率倒挺快，第二天我还没起床就接到电话，自己就站在我的店铺门口，我下楼拉开门，却只看到张强一个，不解道，“人呢？”
张强反问，“什么人？”我下咒的法师啊，你特么不会又只给我一段经咒吧？
张强你多虑了，钻进门他让我把门帘子放下，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个袋子，“求姻缘根用不着请法师下咒，我给你的西效果绝对霸道，老哥是什么信誉？绝对信得过！”
他信誓旦旦，我反倒有所怀疑。
拆开他递来的塑料包装，我直抽冷气。
在我手上放着一个拳头大的婴儿干尸，婴儿四肢蜷缩着，呈球状，通体漆黑发亮，被烤得**的，好像一块烂木浮雕，干尸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红线，额头上嵌了一颗红水晶，好像长了三只眼睛，一看就邪乎。
张强嘿嘿笑，“这是泰国拍婴，你不是顾客要求效果必须霸道吗？求姻缘，供奉拍婴是最灵验的。”
我差点没叫出来，“你让她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