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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努力了，但这不是你能改变的，对不起了。”
玫瑞的痛苦不是来源于伤口，或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路走到今天，从极端异化，到发现中心之帷和故人骨，她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最强的形态，以为自己可以抗争。
到头来，却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就惨败于此。
她感到委屈……感到茫然……感到不甘和无望……
“你……到底……是……谁？”弥留之际，玫瑞凝望着那黑暗面具之下的神秘人。
神秘人抬起头，但仍没有摘下那伪装。
他看着杨语蓉，轻声道：“太阳升西落，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时，每时六十分钟，共三千六百秒……呵……多么熟悉啊。”
杨语蓉就已经脸色苍白一片，而当她听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玫瑞没听懂，但她明白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误入歧途，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或者……那些折磨过她的噩梦，从来就没有结束过……
“你……在什么？”玫瑞问。
他拍拍玫瑞的肩膀答道：“我在，你们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