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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还是选择了逃避,他没有勇气去重新揭开伤疤。
“改天吧!我约了青可明天一起看电影。”
才用力咬了咬嘴里的牙签,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机关掉,低着头就想往楼上溜。
淑梅见状,敏捷的伸出手去拉住了才的后衣领,强行将他拽回沙发上坐着,她从沙发后绕过来,坐到才身旁。
“你干嘛呢?手劲真大,跟男人似的,屁股都快摔扁了。”
才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喃喃抱怨到。
现在正是暑热天气,沙发上的软垫已经收藏起来,露出竹制沙发来的面貌。这淑梅手上力道用得有点猛,才这半米高重重摔坐下来,屁股肯定不好受。
“才,你就别再逃避了,我们每次让你带我去见李叔她们,你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搪塞,你不是真想和李叔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吧?”
淑梅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用期望的眼神盯着才,明明这是才的事,她弄得好像是自己有求于人似的,低声下气的。
才挪了挪身子,拉大了他和淑梅之间的距离,别过脸去,用自己的半个背影对着淑梅。身子扭来扭去,很明显有些坐立不安。
淑梅一心只想着帮才,她根就不知道,才和李家的关系究竟僵到怎样的地步。
那次李到医院,曾试图让才和李育树和好,可才一只脚刚踏进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育树就从阳台上拿了一根清理鸽子笼的竹竿,对着才一阵猛打,李怎么劝也劝不住。
李育树一直穷追不舍,才一边躲,一边跑,一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也是才命够硬,这样摔,他身体上也没有半点伤,从地上爬起来,还可以继续躲避李育树的追打。
就在大街上,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李育树还是没给才留丝毫的面子,才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李育树打累了,实在是打不动了,才停了手。
“逆子,以后再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你妈一天不原谅你,你就休想再进李家门。滚,有多远滚多远,你要是还有一点点志气,就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别想着再回来蹭吃蹭喝。”
李育树完,拄着手里的竹竿,步履阑珊的朝家的向走去。
“爸,爸……”
李朝着远去的李育树叫了几声,李育树没有回应。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她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才的双手还护在自己脸上,从手臂的缝隙看出去,他看到了这些陌生的面孔。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
但是,就在今天,今天让他所有的“从来不”,都变成了“第一次”。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无地自容,第一次知道别人的目光是那么可怕。
李俯下身去,废力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原想把才扶到旁边的药店去的。可才一起来,就强行挣脱开李的手,一个人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才,才……”
“哥,回去吧!这个家我不配回,我……我尽最大的努力去赎罪。”
一个死皮赖脸的人,突然知道礼仪廉耻了,那就明他真的变了。
他不敢对李育树有丝毫的埋怨,这些都是他该受的,怨不得天也怨不得地,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这件事一晃就过去四年多了,可无时无刻不会浮现在才脑海里。他并不是怕,而是时时刻刻警醒自己,让自己不能停止努力的脚步。但另一面,他还是惧怕再去面对李育树的。
才虽然没有再次站起来溜走,但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耐烦感,“来日长,以后再吧!”
“才,李叔今年都快七十了吧?这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李叔也是凡人,也避免不了这些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你或许有很多个以后,那李叔呢?你早一天得到李叔的谅解,就多一天膝下尽孝的时间。”
才动摇了,他不得不承认,淑梅的话是对的,老婶子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好吧!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明天我就带你去。”
“好好好,那你赶紧去睡,明早我叫你。”
淑梅拽着才的胳膊,催促他赶紧上楼睡觉。
“我再看会儿电视,我……我……”
才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只可惜没有如愿以偿,淑梅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咔嚓一声让屏幕重归黑色,强行将才推上楼去。
第二日一早,淑梅做好早晨,就把才从睡梦中叫醒。
才迷迷糊糊的走下楼,坐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的打着哈欠。这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没成想因为淑梅泡汤了,一直习惯礼拜天晚睡的他,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为了让自己能够清醒些,他走到冰箱里拿了瓶速溶咖啡,拧开盖子仰头就是半瓶。这冰凉的感觉,再加上*的作用,瞬间让才清醒了。
他再回到沙发上,拿起旁边的电话给司机刘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她们,又顺便给青可去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青可的妈妈*。
“喂!你哪位?”
才一下就听出了*的声音,赶紧客客气气的叫人。
“伯母,是我,我是才,我找可可有点事。”
“哦!李啊!你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啊?”
*对这个准女婿,那是满意得很。早就吵着要把青可和才的婚事办了,可青可的爸爸一直再考察考察,始终不肯松口。
“伯母,最近忙,得空一定去,还请伯母帮我叫一下青可。”
“行!”
*没有捂着电话头,回头就冲着楼上大喊青可的名字,电话这头的才也能清楚听到*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青可,还躺在她的大床上,蒙头大睡。
听到楼下*河狮吼般的声音,青可很不耐烦的从床上爬起,穿着一条漂亮的蕾丝睡裙,倒西歪的走下楼来。
“妈,谁啊?这一大早的,还要不要人睡觉呢?”
“你呀!你看看,都八点了,还一大早,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不愿意接是不是?那我就让才等你睡醒了再打来啰!”
*着,就做出一个要挂电话的动作。
青可一听是才,加快下楼梯的速度,极力劝阻*不要挂电话。迫不及待的跑到*身旁,夺过*手里的话筒,挥手让*走开。
“才,这还早着呢!不是好了中午再见面吗?是不是想我了啊?”
“可可啊!今天公司临时有事,我就不陪你去看电影了,你让丹妮陪你去吧!”
“才,今天是礼拜天,公司里的人不都放假了吗?还会有什么事啊?”
“都了是临时的,下周给你补回来,再了,我们昨天不是刚刚见过面吗?”
“才,我一天见不到你,就会想你想得发疯的。我去公司陪你吧!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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