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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岑徵之手,梵意禾认为岑徵当初给她的是一枚次品的驻颜丹。
“梵长老消消气,老岑你也是的,怎么能这么话呢,真是过分了啊!”曹连鑫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充当和事佬出言调解。
“呵呵,岑长老还是这么嘴上不饶人啊。”副院长禹震意味不明地笑道,也不知是想劝和还是要火上加油。
梵意禾稍微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下。在场还有许多真传弟子,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此间她不经意扫了一眼趴在梦隐肩上的光离,察觉到它身上没有灵力波动,显然连玄兽都不是,心中一动,忽然又道:“哼,岑长老苛刻也就罢了,换个角度来,勉强还能认为他对弟子要求严厉是对教育认真负责。可今日一看,岑长老不仅对弟子苛刻,而且还吝啬至极,我真是替你的弟子感到悲哀。”
“你这胡言乱语的真是莫名其妙!”
岑徵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想着,这个梵意禾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吧?平日里虽然也总是与他针锋相对,但也没有像今日这般不依不饶,就算没话找话也不放弃和他对着干。
“这丫头肩上的兽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过我没看错的话,那只是一只普通的宠物吧,岑长老竟连只像样的玄兽都不给弟子准备,也不怕别人笑话!就你这样当师父,难道我你吝啬是错了吗?”梵意禾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梦隐一眼,而后才慢悠悠地对岑徵轻蔑道。
梦隐眨了眨眼,梵意禾这意思,是想挑拨她和岑徵师徒之间的感情吗?她看起来心智就这么幼稚?
“呵,天下之大,多是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物,你看不出这兽的品种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况且,这世上的兽族又不都是玄兽。再,这么容易就被你看透的,我还不屑给我的宝贝徒弟呢!”
岑徵神态高深莫测,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
虽然实际上光离在他看来确实和梵意禾的差不多,他也不知道梦隐总是带着这么只兽是什么情况,但至少不能弱了气场。
“嗷呜呜呜!”
另一边,光离听梵意禾嫌弃它弱,立刻炸毛:太过分了!真是兽善被人欺!
咦?兽?我是兽吗?不管了,扔她!
这么想着,光离便掏出上午吃灵果剩下的几颗果核朝梵意禾扔去。
它能这么做,当然是暗中得到了梦隐的同意。
光离虽是突兀间出手,但以梵意禾的实力又怎会反应不及,只不过她对自己的判断极为自信,素手随意一挥,用上些微灵力,便想将袭来之物荡开。
可等她出手之后,却发现自己使出的灵力,竟对那几颗袭来的果核连丝毫影响都没有。
梵意禾心中一惊,单还是反应极快地再次素手一拨,稳妥起见,直接使出了两成力量,这才将果核击落,而且看样子似乎只是堪堪抵消了果核携带的力量而已。
在场所有人看得分明,光离自始至终身上都没有灵力波动,也就是它根没有使用灵力。
真传弟子们只隐约感觉那几颗果核的力量不可觑,换了自己也不一定能接下,可院长们和长老阁众人毕竟境界高,梵意禾使出了几分力量,他们都大概判断得出来,正因如此,他们心中的惊讶比真传弟子们还要更深几分。
不过在场最惊讶的人得属岑徵!
他怼梵意禾的时候,暗示光离不普通的言辞,自己出来时都难免有些心虚,没想到光离竟真的不是一只普通的兽,而且还这么配合,他刚一完,光离就立刻用实际行动替他的话证明。
惊讶的同时,岑徵也很无奈,没想到自己的话连带着将自己都鄙视进去了。
天下之大,果然多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物……
梵意禾脸色有些难看,被打脸的速度来得太快,让她猝不及防。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不这么多此一举,直接避开就好,反正镇海殿有灵阵保护,以那几颗果核的力量,绝对损伤不到镇海殿内的地面分毫。
而且有灵阵抵消,谁又能看得出这些果核究竟被赋予了多大的力量。
真是……好生气!好想将那只兽捏死!
“放肆!梦隐你太嚣张了,竟敢偷袭紫衣长老!”
梵意禾的身份不便和梦隐这个辈计较,可费琳琳就不同了,再加上她来就是个暴脾气,见梦隐竟敢如此嚣张,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自己师父,当即愤怒骂道。
“费师姐,我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站着,就连动都几乎没有动过,你就算对我有偏见,也不能这么胡乱指责啊。”梦隐一脸无奈地道。
“你是没动,可你指使你的兽偷袭,这跟你自己动手又有何区别!”
费琳琳愤怒更甚,她觉得梦隐这话得,简直就是把她当傻子!
“我家光离灵智高着呢,听到有人看不起它的话,一时忍不住出手证明自己也很正常吧?更何况你也看到它的实力了,它要出手,我也拦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