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锄奸大会(七)(第1/2页)血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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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见谢玄由于内心的巨大悲愤而捶胸顿足,声嘶力竭,在场之人无不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那个”秦苦摇晃着大脑袋,故作茫然地左顾右盼,朗声道,“谢府主刚刚是不是说过一句忍辱偷生、屈身事贼?这秦某自幼浪迹天涯,大字不识一筐,读书不过一卷,实在不明白忍辱偷生和屈身事贼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哪位老大有学问,能不能帮小弟解释一下什么叫忍辱偷生?什么叫屈身事贼?”

    “嘶!”

    秦苦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似装疯卖傻一番戏言,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谢玄和雁不归转向清风与凌潇潇。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瓜,面对谢玄的含沙射影,他们自是心照不宣。

    忍辱偷生,指的不正是谢玄在贤王府生活的近一年半?屈身事贼,已贵为贤王府府主的他,除洛天瑾的遗孀和当今武林盟主之外,又有什么人值得他“屈身而事”?

    “谢府主的一席话固然耸人听闻,可事关洛盟主的真正死因,我们不能不慎重对待。更何况,谢府主无缘无故撒此弥天大谎貌似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因此,金某假设谢府主所言无虚,洛盟主之死另有隐情。但不知你口中的巨大阴谋究竟是什么?”金复羽明知谢玄针对清风父女,却仍装模作样地逼他将话挑明,“你说的牵连之大、涉及之广、影响之深是不是暗指洛盟主的真正死因与江湖上某些大人物有关?金某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连谢府主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挑战?不得不避其锋芒,忍辱偷生。莫非这些大人物在中原武林能颠倒黑白,只手遮天?”

    当金复羽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有意无意地朝清风投去一道疑惑的目光。

    “这”

    金复羽的大胆揣测,在不同的人听来感觉亦迥然不同。

    清风一派对金复羽的“多管闲事”十分恼怒,可碍于当下的场合及金复羽的身份,他们也只能暗怀不悦,表面上仍要装的若无其事。

    对萧芷柔、腾三石几人而言,金复羽的一番话在扑朔迷离的局势中无疑对他们更有利。然而,他们对诡计多端的金复羽并无谢意,相反愈发谨慎。

    尤其是洵溱,已开始暗暗思忖金复羽对柳寻衣的事知道多少?又是如何知道?以及他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

    至于其他人,无疑对当下的局势及谢玄、腾三石、秦苦、清风、金复羽几人似敌似友、若即若离的微妙关系感到愈发迷惘。

    渐渐地,一些心思细腻之人开始在变幻莫测的局势中,在谢玄、金复羽几人讳莫如深的对话中察觉出丝丝端倪。与此同时,他们也慢慢领悟到这场“锄奸大会”似乎与自己想象中的“锄奸大会”南辕北辙,大相径庭。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有话但讲无妨!”

    见秦苦与金复羽的说辞越来越隐晦清风与谢玄的反应越来越诡异,场上的气氛越来越沉闷,腾三石再一次用自己浑厚高昂的嗓音将心猿意马的众人从沉思中唤醒:“如果谋害洛盟主的真正凶手不是柳寻衣那幕后黑手究竟是谁?雁不归又是谁的爪牙?”

    “她是”

    “等一下!”谢玄尚未应答目无表情的清风突然出言打断,“谢府主,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有真凭实据?为何在老夫听来纯粹是无稽之谈?如果柳寻衣不是谋害天瑾的凶手他为何东躲西藏?为何不站出来向天下英雄解释清楚?究竟是信不过天下英雄?还是心里有鬼?你说自己授意洵溱帮柳寻衣脱险意思是不是你在暗中泄露我们追剿柳寻衣的计划?一直偷偷摸摸地帮柳寻衣躲避各路人马的追剿?换言之,是你在幕后支持他与中原武林作对?公然挑衅天下英雄?”

    “原来如此!”孤月佯装恍然大悟,阴阳怪气地与清风一唱一和“今日之前贫道一直百思不解一个小小的柳寻衣究竟何德何能竟能一次又一次躲开各路人马的联合剿杀?原来不是他运气好也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害我们白白折腾。”

    孤月此言,既有嘲讽又有煽动。令不少参与追剿柳寻衣却无功而返的人产生共鸣,从而心生愠怒,朝谢玄投去一道道怨恨的目光。

    更有甚者直接破口大骂对谢玄恶语相加。

    “不错!”

    谢玄无视叽叽喳喳的众人目不斜视地盯着一脸冷傲的清风一字一句地说道:“从始至终,都是我在幕后帮柳寻衣潜逃。他不是不想站出来洗脱冤屈,而是一露面即遭到剿杀根本没机会向天下英雄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帮他,不是与中原武林作对,更不是挑衅天下英雄,而是防止有人假公济私,杀人灭口。”

    “嘶!”

    终于,谢玄将矛头直指清风,如刀似剑的一席话登时令窃窃私语的众人闭上嘴巴,令喧嚣四起的街道静如死寂。

    “谢府主此言何意?”腾三石强按着内心的激动,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追问,“什么杀人灭口?什么假公济私?你可知自己在控诉何人?”

    “我当然知道!因为操纵雁不归的幕后黑手、谋害洛盟主的首恶元凶、栽赃柳寻衣的卑鄙小人正是我们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清风!当然,还有他的宝贝女儿谋杀亲夫,狠如蛇蝎的凌潇潇!”

    “这”

    谢玄近乎嘶吼的呐喊,令数以万计的江湖儿女心乔意怯,怛然失色。

    尤其是贤王府弟子,一个个呆若木鸡,面如死灰。

    惊天奇闻,对于不明真相的众人已不能用“惊讶”形容,简直是“惊悚”。

    清风,堂堂正正的武林盟主、年高德勋的武当掌门、正气凛然的江湖前辈、恩威齐天的泰山北斗竟是谋害自己的爱徒、残杀自己的东床快婿、篡取武林盟主之位的丧心病狂之徒,卑鄙无耻之辈?

    如此奇谈怪论,试问谁能相信?试问谁敢相信?

    “大胆谢玄!”被谢玄当众揭穿自己的丑恶嘴脸,清风雷霆大怒,布满皱纹的额头清晰可见暴起的一条条青筋,“无凭无据,你休要含血喷人!诋毁老夫,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诋毁?哼!”谢玄连连冷笑,看向清风的眼神愈发鄙夷,“你敢不敢用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及后世子孙对天立誓,说自己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你”

    “你不敢,我敢!”

    言罢,谢玄于众目睽睽之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举手起誓,字字铿锵:“我谢玄对天立誓,如果自己冤枉清风父女,或对死去的洛盟主有半分异心,教我祖宗十八代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后世子孙世世代代男盗女娼,永不翻身!”

    “嘶!”

    见谢玄于万众瞩目中立下如此狠绝的毒誓,原本半信半疑乃至不屑一顾的众人纷纷心生动摇,看向欲言又止的清风的目光变得愈发耐人寻味。

    “谢玄,你”

    “清风盟主!”

    清风话未出口,腾三石已迈步上前,沉声道:“现在,谢府主对天立誓,揭发你与凌潇潇是谋害洛盟主的真凶,你承不承认?”

    “腾三石,你不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清风愠怒道,“谢玄所言纯属子虚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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