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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现在愈发撕破脸面。
王家气崔家郎君将大部分嫁妆和毕生经营所得给了念小郎,给王家只留了一小部分家产,王家家主伯夫人,气不过崔家郎君的所作所为,不允许他葬入王家祖坟和祠堂。
孟萦得知这种情况,出钱让人在武陵找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买下来,将崔家郎君葬在那里。她又让崔家郎君留下的侍奴找出王季陵的衣物,在崔郎君的墓旁边,给他立了个衣冠冢。让人四时祭祀,打理墓葬。
卫慎言自从上了四郎的当,喝了药酒伤了孟萦后,这些日子孟萦又忙于船队的事务,每日事情不少,几乎都在清韵院歇息。除了萧五郎和三郎偶尔歇在清韵院,卫慎言再没机会亲近孟萦。
待到九月初,孟萦又让人从外面收购体型庞大、颇有力量、不畏寒、易于驯服的大狗养在庄子里。又让手下的木料加工厂开始制作大量的雪橇,她准备用手下的这帮人,趁着冬天北方河流结冰,无法行船,码头空置、工人闲置的时候,出手拿下北方的漕帮势力。
时间倏忽间匆匆流逝,转眼到了重阳,孟萦原计划九月九日这天剧院开门迎客,四郎一走,她这边的事务便多了起来。她这边忙得焦头烂额,见卫家二郎每日四处游荡,无所事事,时不时在自己跟前找存在感。孟萦便将他捉了苦力,让他将四郎之前的一摊子事接过去。
卫慎言接过四郎的事,这才发现原来娘子弄了个这么好玩的戏班子来,每日忙得不亦乐乎,孟萦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