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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男人下了马,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马背,然后就牵着缰绳、将剑拔起往前走去。
这剑虽让他由衷的不喜,但是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真的把这剑扔了那他就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所以男人没有扔,将剑再次提在了手里,即使心中嫌恶无比。
毕竟这种连只有灵的麻雀都能感知到个中非比寻常,更别较麻雀更为懂得趋吉避凶的江湖人士。
前百里视线之内有座城镇。
男人觉得自己可以走去看看。
至于为什么不骑马,不,男人不想再骑马了,这马与自己萍水相逢没必要让它再受累,牵在手里便是。
入了城镇,就近走进了一家客栈,扑面而来的酒气和肉香令男人禁不住皱了皱眉,美酒虽好却是上瘾之物,不可多接触。
男人对着向自己凑过来的店二道:“几样菜,一碗汤。”
“客官,那您不要饭吗?”
换了一个客人来定要先掌了这店二的嘴再让他重来,真是太不会话了,哪里问客官要不要饭的——回答要饭不是,回答不要饭也是,这可叫人怎么接?而男人显然没有作过多理会,一向不喜与人逞口舌之利的他只摆了摆手,便找了个靠墙的座位坐下。
两面有墙,男人觉得舒坦多了。
这是一种被容纳的安感。
周围不时有人递来好奇的眼光,更有甚者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指着男人西,却没有一个胆敢上前搭讪的。
男人为自己倒了一杯客栈事先预备的酸梅汤,尝了一口,然后便看着碗中那唯一一颗的可怜梅子发起了呆。梅子,似乎颜色是鲜艳的,分明眼睛在他记忆里并没有出现多久问题,可是要周围事物原来是个什么颜色,男人已经回忆不起来。
一路的波折早已将之前喝下的那杯水挥发地所剩无几,入口的那点酸梅汤也只是驱散了稍许暑意,但是男人已经不想再喝了。
非要的话就是排斥。
排斥一切灰色的西,包括自己。
但哪里有正常人会排斥自己呢,男人什么都不记得,又想不到自己为什么排斥自己,于是作出了一个在外人眼中看来十分智障的决定。
客栈的店二将饭菜端上来之后,刚转了身准备去给男人端汤,就听见这位奇怪的客人开口问了他一个问题,问题很奇怪,甚至是有些好笑,不过店二不敢笑,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板是无法与眼前之人抗争的,他开始认真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