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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老夫得知,此次放出范念徳乃是你谋杀一事儿,便是由朱熹、吕祖简以及彭龟年为之,当然,你如今身为大理寺左少卿,又是皇城司统领,想必这些你心里头都很清楚。所以依老夫看,此件事儿想要彻底清除,怕还是要从根上解决才行。老夫担保此事儿跟你无关,怕是也只不过是一时而已了。”韩诚坐在马车上极为放松,整个人都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有节奏的跟着晃动着身体。
“朱熹乃是当世大儒,人士子之间的影响力,怕是无人能够企及,即便是想要以朱熹嫁祸、栽赃来还我清白,怕是太难了。”叶青面带微笑道,心里头却是变得发的警惕了起来。
“是啊,所以,这件事儿得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你身为皇城司统领,又是太上皇亲自任命,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己则乱啊。侄岳父又深陷其中,侄即便是能够想出一劳永逸的办法,但也不会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到时候只怕是会弄巧成拙,如若不然,侄也不会这些时日,一直为此事儿而头痛了,以至于如同后院起火一般,让人难受啊。”叶青自嘲的道。
韩诚最初一句“侂胄一向对朱熹此人不喜”,就像是一个诱饵一样,在引诱着叶青往那一劳永逸的向想办法。
但叶青比谁都清楚,韩侂胄即便是再不喜欢朱熹,两人之间再有恩怨,哪怕是在韩侂胄权倾朝野之时,也不过是禁绝了朱熹之理,贬了宗室赵汝愚,被后人称之为“庆元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