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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叶青既然是皇城司的统领,既然知晓了朱先生与北地子有染,又岂能坐视不理会?如此的话,我叶青又如何向圣上跟太上皇交代,又如何对得起圣上跟太上皇的信任?更为重要的是,我叶青如何对得起建康一役死去的将士,以及所有为抗金而战死疆场的千万将士跟百姓?”叶青也跟着朱熹站了起来,针锋相对的看着怒容满面的叶青道。
朱熹以为叶青只是记恨自己在白秉忠跟前挑拨离间他与白秉忠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在今日以皇城司来震慑他,但事到如今,看着叶青铁了心的要抓自己前往皇城司,要做实自己与北地子之间的关联,乃是通敌叛国的罪名,自然是变得沉不住气,一怒之下站了起来怒视着叶青。
看着同样站起来从容不迫的叶青,多年来不曾受到过他人侮辱、曲解的朱熹,自然是感觉当着白秉忠的面有些颜面无光,当下怒声道:“老夫行得正坐的端,与北地子也不过是偶尔因为问而有关联,你皇城司又如何能够以此来认为老夫乃是通敌叛国之人?若是如此,那我大宋与金人通商的商贾,岂不是都是通敌叛国……。”
叶青听着朱熹的话语,平静的摇着头道:“是通敌叛国,还是探讨问,此时不是朱先生一个人了就算的,皇城司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是与不是,朱先生乌衣巷走一遭,待皇城司调查清楚就是了。若是朱先生并没有做过里通外国之事儿,又何必抗拒前往乌衣巷呢?”
随着叶青的话语落地,宅院的大门便被推开,只见梁兴带着身着黑色盔甲的皇城司禁卒,副武装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