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发愣的眼前晃来晃去道:“我还是我,不曾改变,只是环境的变化,迫使着每一个人都在主动、被动的做着改变。要么是为了保性命,要么是为了保家人,要么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仕途,金钱、名利等等,但不管如何,心还在。”
叶青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看着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而后道:“走吧,我送你回宫。”
“你要去太子府?”钟晴乖巧的起身,虽然她现在很想从宫里出来,搬到通汇坊去住。
“嗯,我看看能不能在和宁门堵住太子殿下。”叶青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人就是如此,特别是相互利用关系下的人情更是如此的脆弱易碎。
回到临安已经多日,他跟李凤娘到如今也不曾见过面,自从回到临安后的第一天拜访了太子后,太子也便没有再主动召见过他。
当然,可以认为是,随着圣上禅位之意已定后,前往太子府里的官员太多,让太子无法分心来召见他叶青,但除此之外,也有可能是,如今有人在太子的心里,恐怕是要要比自己更深得信任一些了。
他当然不希望这个人是赵汝愚,而且也不可能是赵汝愚,毕竟若是赵汝愚的话,那么就不会单独找自己,主动跟自己化干戈为玉帛,要跟自己联手了。
所以最为有可能的是,如今太子显然已非太子,随着身份位置的变化,身为一国之君该有的身份与威严,让他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意的就召自己见他了。
至于李凤娘,叶青倒是有些理解这娘们的心思,这娘们有着无比的韧性跟隐忍之力,在这个太子即将登基的关键时刻,这娘们为了能够坐上皇后的宝座,自然不会把儿女情长放在首位,在她的眼里,如今恐怕没有什么西,能够比的上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宝座了。
和宁门处钟晴下车,叶青的马车并没有在和宁门处做过多的逗留,沿着长长的幽静街道向着华门的向行去。
而就在叶青的马车离去不久后,一辆看不出任何标识,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则是从皇宫内驶了出来,沿着叶青刚刚离去的路线向行去。
随着叶青的马车在三婶酒馆门口停下,而后进入酒馆内不久后,那辆从皇宫中驶出来的马车,紧随其后也在三婶酒馆的门口停下,李立的脸上带着轻松写意,迈步走进了酒馆内。
看到了叶青所在的位置后,不再着急的李立,则开始上下左右打量着不大的简陋酒馆,写意轻松的神情也开始渐渐变得嫌弃了起来。
“你如今也算是朝廷大员,竟然还来这种地喝酒议事,也不怕其他人知晓了笑话你?”李立看着桌面上不知积淀了多少年的油污,抬着两只袖子,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一把被叶青把两只胳膊按在桌面上,李立顿时怒目而视:“你讲究一些行不行,蛮横粗鲁,成何体统!”
“我要不这样,我是怕你的两只胳膊无处安放,你看,现在不就好了?”叶青淡淡的道。
“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地,保证比你经常去的涌金楼还要奢华……。”看了看袖子并没有沾上油污后,李立反过来拉着叶青就要往外走。
不为所动的叶青不动如山,随着三婶儿过来放下酒碗与菜,笑着点头跟叶青打过招呼离开后,叶青才道:“来都来了,换什么换,在这种地啊,也有这种地的好处,你不觉得,这里多少比大瓦子要稍微清净一些?”
“想要清净,地多了,信不信,这临安城内我找不来十家,八家上档次的也还是没有问题的。”李立也不打算问叶青找他来的目的,开始如数家珍的向叶青炫耀着临安城喝酒的好去处。
“如今你很快便要走马上任工部尚书一职差,怕是府里的门槛都快要被其他官员踩断了吧?”在李立终于歇口气的时候,叶青给李立倒着酒问道。
面前的酒显然李立并不感兴趣,甚至是十分的嫌弃,但看着叶青喝的有滋有味儿的,也禁不住诱惑的端起了尝了一口,而后便放下再也不打算动了。
“顾不上,这个时候谁不知道,过来巴结我的那些官员,都是冲着我跟太子妃的关系,所以才来巴结我的,这帮货,早干嘛去了,如今才想起来巴结我,我李立又不是傻子,真以为我是么都不懂啊。”李立不屑的道。
起这些事情来,李立的肚子里则是充满了怨愤,当初李凤娘嫁入太子府后,因为汤思退的事情,他在家里确实是老实了很长一段日子,但后来等自己自由后,并没有因为成为了皇亲国戚,而招来他人的另眼相看。
甚至若不是那个时候叶青拉了他一把,让他在将作监任差遣,他如今估计还是如同无业游民一样,在临安城内瞎晃悠,成天无所事事呢。
“这世上还真有跟钱有仇的人?”叶青脸上写满了不相信李立言语的表情问道,心里却是开始在琢磨着,如何从李立这里打开一个缺口,能够为治理黄河而从工部多弄些银子出来。
“钱?将作监待着,我已经赚够钱了,赚的看见钱都想吐了。我发现了,我不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啊,性高洁、清正廉明,真不适合当官,只适合为非作歹。”李立给自己主动下着定义道:“你或许不相信吧,但你眼前高洁清廉的人,就是一个不爱财之人……。”
“你不会是在给我装,在跟我哭穷呢吧?是不是以为你日后当了工部尚书后,我叶青会有求于你李立,所以你现在就率先把口子堵上,免得以后不好拒绝我?”叶青啧了一声,而后疑惑的看着李立问道:“立兄……。”
“你打住,你我虽然年纪相差无几,但你这一声立兄我可担待不起。”李立咕噜着眼珠子,将作监这些年下来,他也懂得官场上的人情世故,所以从叶青的话语里,他也听出来了,叶青今日请他来此喝酒,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绝对没有安好心。
“治理河道该是归工部吧?”叶青看着浑身上下,如同刺猬似的竖起了警惕的李立,只好打开天窗亮话。
“对啊,怎么了?你要治理河道?哪里?淮南路还是哪里?”李立看着叶青的样子,有些放松警惕的道:“先好了,即便是我任了这工部尚书,淮南路的河道款项,我李立决计不会克扣,但若是其他地的……还得看是哪里,还得看工部有没有银子,朝廷愿意不愿意给。”
“若是北地四路呢?”叶青不动声色的问道。
“哼……。”李立冷笑一声,像是早就料到叶青会如此问一样,看了一眼叶青后道:“别想了,即便是朝廷让你任北地四路的安抚使,但……你以为朝廷真的会拿钱为北地四路的百姓做事儿吗?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如今我大宋要改天换地,但朝廷对于北地四路的态度,一直都是漠不关心。其实啊……。”李立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朝廷压根儿就没有想要过这北地四路,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是累赘啊,连年遭灾可是常事啊,黄河一旦决堤,别大的堤口,就是一个的堤口,对于朝廷来,那也是需要拿大把的银子来填的啊。一旦填不饱,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当年那些起义、落草者还少吗?好好想想,那些叛军都是出现在哪里?时间远一些的,如王波、李顺,宋江梁山泊、还有最为势大的腊等等,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