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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折腾了。
“大人,您给他的信难道也打不动他?”徐寒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
身为种花家军的老人,他甚至比武判还要清楚,叶青跟完颜璟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密,所以在徐寒的下意识当中,叶青跟完颜璟交锋,几乎是无所不能,也绝对不会居于劣势才对。
“夏国被我们跟蒙古人瓜分了,辽国被蒙古人一阵风似的收割了,完颜璟本也想在这个时候,趁机夺回河套三路乃至更多的失地,既能够提高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威望,也能够有效的震慑我跟铁木真,同时恢复金国往昔的强盛,所以他会心有不甘。但他也应该知道,如今这片广袤的疆域之上,就剩下了我们大宋跟蒙古人,还有他们金国,夏国跟辽国亡了,接下来的每一战,可都是会决定国运的关键之战,我们就期望吧,期望完颜璟如今心有深谋远虑,不会在乎眼前的得失吧。”叶青说到最后,也不由自主的苦笑了起来,说来说去,其实自自己有了议和的意向后,主动权其实就已经交给完颜璟了。
而自己即便是没有在军中大肆宣扬要谈和的意向,但身为一军主帅,一言一行总是能够让人察觉到一些异常的意味,就如同当年曹操所言鸡肋二字,而后被杨修破解了曹操的心意一般。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自己总不能也效仿曹操杀杨修一般,杀了军中众多已经察觉到议和意向的将士来稳定军心。
一连三天的时间,对岸的完颜璟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叶青这一边则就是如同陷入到了度日如年的境地之中一般,从上到下,虽然整个大营在金人的眼皮子底下还维持着,跟往常毫无分别的景象,但就是这短短的三日时间,让军中也是充斥着各种足以扰乱军心的流言蜚语。
王重、谢伦如今三日里天天往叶青的营帐跑,下面的将士对于上层的风吹草动格外敏感,如此一来,他们这些真正的带兵之人,也就渐渐的开始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在叶青跟两人透露实情后,王重、谢伦跟武判几人,也都是一头扎进了安抚大军的差遣中。
不管是司马坚还是王重、谢伦,即便就是连叶衡,这几日里都是在兵营里来回巡视着,弹压着一切扰乱军心的流言蜚语。
叶青这边过的是度日如年、战战兢兢,而完颜璟那边,日子同样是不太好过。
是和还是战,如今已经分成了两大阵营,而且令完颜璟想不到的是,赞成跟宋人议和的竟然大部分都是武将,而梗着脖子、面红耳赤,誓要夺回河套三路,乃至京兆府的竟然都是文臣。
以乞石烈诸神奴为首的武将,这个时候赞成跟宋人议和,多少有些出乎完颜璟的预料,脑海里乱哄哄的完颜璟,留下了武将为首的乞石烈诸神奴,以及文臣之首的夹谷清二人在王帐内,长长的叹口气后道:“为何你会赞成议和?”
“回禀圣上,眼下局势看似我大军军心士气正旺,而且还有圣上御驾亲征,这一战不管如何看,都是我大金赢下宋人,重夺河套三路与京兆府才是。但这半年来,因臣的无能,一直都无法突破叶青镇守的……。”乞石烈诸神奴低头沉声说道,自完颜璟到来后,他的日子也更加的不好过。
完颜璟给了他绝对充分的信任,但他却是实打实的完全辜负了完颜璟的厚望,非但没能够在近半年的时间夺回一城一地,甚至在伤亡方面,比对面的宋人还要惨重。
也正是因为他这半年来的失败,使得如今在群臣之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讦跟压力,连带着完颜璟如今都不好明着偏袒他。
“直接说缘由。”完颜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
“叶青向来善置之死地而后生,关山一战便是最好的证据。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乞石烈诸神奴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旁边,在他说话时一直以冷哼表示不屑的夹谷清,深吸一口气道:“圣上,叶青当年在武州是如何逃脱我大军追击的,想必当时身处武州的圣上应该最为清楚不过。臣与叶青这半年来交战无数……。”
“你是说叶青如今还有杀手锏,如今你之所以一直没能够过河,是因为惧怕叶青手里的火器?”完颜璟皱眉问道。
“回禀圣上,臣不敢隐瞒,臣确实一直对此极为忌惮。”乞石烈诸神奴的脸色铁青,原本他应该是完颜璟跟前最为得力的武将才是,但这些年来,他所率
领的战争,特别是跟宋人叶青作战,竟然是无一胜绩。
从而也使得这成了他的人生大耻,也使得他在面对其他同僚的攻讦时,根本难以为自己分辨。
“既然他有足以杀伤我们的火器为何不用,反而是用人命来跟我们交战?乞石烈诸神奴,被叶青打怕了就是打怕了,别再找这些可笑的借口!你怕了叶青,但圣上并不怕叶青,如今圣上挟天子之威,加上我大军兵强马壮,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只有区区几万人的渡口不成!”夹谷清面容带着不屑冷冷的说道。
乞石烈诸神奴抬起眼皮翻了夹谷清一眼,而后继续低着头,淡淡的说道:“圣上,臣敢肯定,叶青手里绝对有那如同天雷一般的火器,至于他为何不用,臣猜测不出这两种可能性……。”
“你说。”完颜璟瞪了又要抢话的夹谷清一眼,平静道:“如此说来,你之所以一直寸土难进,是因为投鼠忌器的缘故?”
完颜璟之所以三日里来,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跟叶青是战还是和,同样也是叶青在三日前给的信中,提及了那曾在武州用过的火器,所以他多少也理解,乞石烈诸神奴一直没有取得战事进展的原因。
当然,他也很想听听,乞石烈诸神奴一直不能取得进展的原因,以及为何对叶青如此忌惮的缘由。
“回禀圣上,依臣看来,叶青之所以从始至终没有用那威力强大的火器,其一可能是:他在等一个一战定胜负的时机,但如今叶青既然主动求和,那么也就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了。而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便是……如此威力强大的火器,就是连坚如磐石的武州长城,都能够被叶青手里的火器炸的坍塌,而我们脚下这即便是冻的坚硬的黄土,恐怕就更容易被炸出一个个缺口,轻则我们大军伤亡惨重,重则……黄河决堤,到时候不止是我们大军被河水掩埋,恐怕就连我们身后的城镇以及千千万万的百姓也要跟着遭殃。所以臣猜测,叶青之所以到现在不管是求和,还是与臣交战时一直没用火器,完全是因为顾忌到了我大金国百姓的安危。”乞石烈诸神奴说完后,依旧是微微低着头。
这些时日里跟叶青交战,他确实很忌惮叶青当年在武州所用的火器,所以也使得他乞石烈诸神奴,一直都不敢把叶青逼入到绝境之中,深怕到时候叶青会跟他们来一个鱼死网破。
所以在用兵上的投鼠忌器,不敢更大规模的投入所有兵力渡河,就是深怕要么被叶青钻了空子,一举炸毁了大部分的兵力,或者是被叶青直接炸塌黄河堤坝,从而使得黄河喝水泛滥成灾,民不聊生。
看着陷入沉思中、默不作声的完颜璟,夹谷清冷冷的撇了一眼低着头的乞石烈诸神奴,对着完颜璟急急说道:“圣上,臣以为乞石烈诸神奴完全是信口雌黄,是在为他这半年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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