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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临细细看着她：“了这么多话，也不口渴？”
左新还是摇摇头，她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心思还是放在了刘锦祥身上：“老爷爷之所以这么坚持，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去世了，卯歌就会被送到修理厂。他希望用结婚的式让法律承认卯歌的社会地位，让她能够以人类的身份在社会上生存。”
顾风临一边听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吃相很是斯。
“好…好吃吗？”左新问道。
顾风临抬眼，正好撞上左新好奇的目光。
被人看着吃饭，还被问好不好吃，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又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想吃的话也给你要一份。或者这菜单上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不用了不用了。”左新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我不饿。”
顾风临忽然放下餐具，很认真地问她：“你饿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