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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找不到赵华音,我就跟着你一起守着这个美男子吧!”绛的话音刚落,她便眉目一转,立刻消失。
还未等漆昙反应过来,便响起了敲门声:“漆昙药师,我是白狐,我是来替闻思看望紫魄大人的!”
漆昙感叹于绛的高深莫测,但也很镇定的去开了门,请白狐进来了。
白狐被漆昙带领到床边,看到满脸憔悴的紫魄,沉声问道:“紫魄大人他怎么样了?”
漆昙缓缓道:“已无大碍,只是不知道何时才会醒过来!”
“他没事就好了,我现在就回去告诉闻思这个好消息,免得她还在担心!”白狐完便要转身离开。
“白狐……不对,我该叫你姑爷了,我有一个疑问,紫魄受了伤,宫主一定会第一个赶过来的,可她托你前来探望,难道她……”漆昙疑惑的问道。“漆昙药师,你刚回来,还不知情吧!闻思她被禁足了,没有宫主的命令,她不能离开我的房间半步,连曼陀罗宫都不能进入了,所以,她又有什么办法,来看望她最爱的紫魄哥哥呢!”到这,白狐的眼
中满是心疼。
漆昙却没有那么惊讶,白之宜如何对待闻思的,漆昙一直都看在眼里,如今连紫魄都被强行带去了焚玉山,闻思就更加自身难保了,除了叹气,漆昙还真是什么话都不出来了。
“所以,漆昙药师,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紫魄,我的力量,不足以保护闻思,只有紫魄,才能护她周!”白狐沉声道,“我知道漆昙药师你也很疼爱闻思!”
漆昙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待白狐离开房间后,绛便又现了身,才躲在暗中时,她便一直打量白狐,不禁一阵感叹:“又一个美男子,毒娘子,我还真想在曼陀罗宫多停留几日了!”“可惜,曼陀罗宫的男人,你都别想招惹了,紫魄,他性子古怪,杀人还是救人,凭自己的心情,你根捉摸不透!巫涅,他一心只为白之宜,任何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对了,他还是白之宜的义子!刚才来的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名叫白狐,既是烈火宫的宫主,又是曼陀罗宫宫主的未婚夫婿,对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白之宜的右护法,这几个人,你一个都碰不得!至于其他弟子,倒是有模样不错
的,可是你看到紫魄,看到白狐和巫涅,他们还能入得了你的眼吗?”漆昙打趣道。绛走到漆昙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毒娘子,你看我像是饥不择食吗?我雀阁里的男宠,哪一个都是上等货色,就是比起紫魄这些大人物,才稍稍逊色了些!既然饥,就该吃最好的!你呢
,毒娘子?”漆昙道:“你打云途的主意我不阻拦你,但是紫魄……毕竟这里是曼陀罗宫,除非,你不怕惊动白之宜!阁主,紫魄他是你碰不得的,因为据我所知,紫魄和白之宜的关系,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
单!”
“是吗……”绛缓缓看向床上紫魄,陷入了无止尽的幻想之中。
回到烈火宫,白狐一边进门,一边迫不及待的道:“闻思,紫魄他已经没事了,漆昙一直都在照顾他呢!”
“紫魄哥哥……他没事了?太好了……”
听到闻思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又见她躺在床上,而纱幔也被拉下,依稀觉得有些奇怪:“闻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
尽管这一个字的很低沉,可是那种极力掩饰的痛苦,让她这样简单的一个字都在颤抖。
白狐便一把掀开纱幔,这才看到闻思躺在床上,却是捂着自己的腹部,痛苦的辗转反侧,汗水湿透她的衣衫,白狐急忙跪在床边,急声道:“闻思,你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可是……好痛啊……”闻思想隐忍,可此时她的确忍耐不住,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白狐见她一直捂着腹部,视线便也往下瞧了几分,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不知是何原因,闻思的衣裳竟然被血染透,因为红色被子的原因,白狐起初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看到这刺目的鲜红血迹,急忙将
她抱起:“你先忍耐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漆昙那!”
可当白狐要带闻思出去的时候,水滴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姑爷,你要带宫主去哪?”
“你没看到闻思痛苦的样子?我要带她去找漆昙!”
水滴却并未打算让开:“我怎么知道,不是宫主与你联合起来欺骗我的计谋?”
白狐此时此刻不想与水滴发生争执,而且闻思现在这个样子,是耽搁不得的,便道:“如果你不信,那你就去把漆昙叫过来!”
“你忘了,宫主不允许宫主离开半步的同时,也不准我离开她半步!”水滴无奈的耸了耸肩。
无奈之下,白狐只好愤声道:“那你先帮我照看闻思,我去找漆昙!”
水滴点头答应,也急忙道:“你可别怪我,我只是不想死罢了!”
白狐才从漆昙那里回来,现在又不得不再去找一趟漆昙:“是我,漆昙药师,闻思出事了,你快去瞧瞧她吧!”
“是才那个白狐吗?”绛正打算起身躲起来。
漆昙便道:“我现在要随白狐去躺烈火宫,你替我守好紫魄!”
交代完绛守护紫魄,漆昙便跟着白狐赶回烈火宫了。
漆昙走后,绛便坐在床边,看着紫魄,眼中充满了**:“现在,漆昙不在,房间里只剩下你跟我,紫魄,你岂不是要任我为所欲为了?”
因为闻思的血是从私处流出,所以白狐和水滴都在门外回避等候,几番折腾之下,闻思总算止了血。
漆昙打开房门,没有话,便又转回身去。
白狐见她有口难言的样子,知道事情不简单,便关好房门,也没让水滴进来,他有些担忧的问道:“漆昙药师,你不妨告诉我,闻思她到底是怎么了?”
“宫主这两日都吃过什么?”漆昙严肃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是昨夜接到命令刚回来的!”
“看她的症状,好像是吃过特别烈性的春药,而这种春药,很不寻常!”
白狐急声道:“的确,她昨夜吃过,是宫主让赵华音特意研制的,然后把她送来了我房里,想让我玷污她,我用冷水为她浸身,折腾了一个晚上,才解了这药性!”
“我查探她伤势的时候,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漆昙顿了顿,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闻思,沉声道,“因为不是阴阳调和,所以这药性并没有完解除!”
“所以呢?”白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没有阴阳调和,只等自身的药性完过去,看似相安无事了,可实际上,却伤到了她的身体,因为宫主年纪尚幼……你是男人,你不了解女人的身体,总之,宫主她……再也无法受孕了!”
“你什么?漆昙药师,你再一遍?我好像……好像不明白你的意思……”
漆昙沉声道:“残留的春药,伤到了宫主的胞宫,所以她再也不能生育了,可怜的姑娘!”白狐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他踉跄着后退,险些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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