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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实验室里已经出现另外的云光了?”暮离皱着眉头,眉心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云光表情严肃,从未有过的沉重,“暮离,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我会不会被”
云光不出来被取代的词语,她难以接受这个令人唏嘘的事实。
“你不要担心,”暮离劝解着云光,“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这件事,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你以为,血族人的天赋是大白菜么?随便一个人,都能拥有。”
“呃,”云光思绪停滞了几秒,醒悟过来了,大咧咧的一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人可以一样,但是,有些西,再怎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不要杞人忧天,赶快下去休息。”暮离无奈地笑了一声。
她这个属下啊,有时候极为聪明,不输给任何一个人,可是,有的时候又特别笨,简直让人无语,愁死了。
“那我出去了。”云光不好意思的快步走了。
“暮离姐,是不是我的元儿有救了?”聂英一直等到最后,才开口问道。
“司夫人,如果可以,我会尽力而为。”
虽然暮离明白聂英为人母亲的一颗关爱之心,但是,仅凭一册子,她真的无法给予聂英任何成功的保证。
“暮离姐,那、那是什么意思?”聂英不懂,她只是感觉天快塌了。
暮离知道现在不适合与聂英交谈,转而看向司卜,道:“先带她去休息,待我找人研究一下。”
“谢谢你。”司卜面色沉重,朝暮离欠了欠身,扶着聂英走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暮离便打开那行医记录册,继续浏览起来。
昭倒在冰冷的地上,双手和双腿都被捆住了,绳子很结实,轻易不能挣开。
过了一会儿,他醒了。
当他看到熟悉的环境和那个坐在书案前看书的女人时,心底一沉,霎时间就蔫了。
“你醒了?”暮离眉眼不抬,手握书卷,轻缓地翻看着。
昭认命了,再也不求饶,而是硬气起来了:“既然再次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块硬骨头。”暮离冷呵一声,放下手中书卷,朝昭走来。
“你想怎么样?”昭蜷缩在地上,不由得往后退。他也就嘴上,实际上,不等暮离走过来,就已经非常害怕了。
“你呢?”暮离半蹲下身,伸手掐住昭的下巴,指腹轻微一用力,隐约能够听到细微的骨骼声。
“啊!”昭痛呼一声,脸上顿时青筋暴起,疼得不能再言语。
“呵!听过一句话么?”暮离问。
“什么话?”昭疼得眼泪划出脸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完,纤细的长指再次用力,暮离冰冷的眼底没有一丝柔软。
咔。
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暮离手下留情,并未捏碎昭的下巴,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昭的骨头捏移位了。
这种骨头错位的感觉比骨头被捏碎的感觉还要痛苦。
当即,些许咸味儿的水从昭的眼中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
“你这个阴狠的女人。”终于,昭出心底话,再也不会顾忌暮离的身份。
暮离不以为然,手指依然掐在昭的下巴上,思绪一转,似乎是在自我反省,“爵就是对你太心软了,才会让你有机可乘。正常人,不是应该感激爵的不杀之恩?”
“我宁愿被你杀了,有事你杀了我?”昭话时,下巴骨根就合不上,每一个字,下巴都会撕心裂肺的疼,还有口水顺着两边嘴角流下来。
暮离松开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凝视着昭,眼瞳里闪烁着跳跃的银辉,那淡漠的眼神透着几分不屑,高高在上,冷漠至极。
少顷,她:“你放心,爵不会杀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死了永远比活着容易。”
“暮离,你、你”过分的疼痛让昭再也无法出话来,他倒在地上,犹如一个聆听死亡的人,慢慢的感受着那忽然而来的恐惧。
“呵呵,”暮离转身走回书桌旁,继续翻阅手册。
时光宁静,岁月安然。
一张女人致绝美的面庞微微侧着,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字上,仿佛隔离了周遭的一切,纤尘不染,恬淡景逸,随遇而安。
偶尔,那女人也会朝倒在地上的少年瞥看去一眼,略带冰冷的目光在少年沾满了泪痕的脸颊上游转。
可惜,那仿如北海漫漫大雪一般的银灰色眼瞳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是发的冷漠,冰得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昭在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中清醒过来。
他躺在泥泞的草地上,浑身沾满了草屑,其中静谧无人,只有一望无边黑色的夜晚。
“这是哪里?”昭的双手和双脚依然被绳索束缚住,只不过,他现在多了几分自由,没有人在一旁看守着他。
昭活动了一下,暮离蜷缩身体,将手尽量靠近脚上的绳索,然后,使劲力气,将绳索解开,终于获得自由。
自由以后,昭第一件事就是逃走。他不知道该逃去哪里,只知道必须快点离开,否则的话,他势必会死在那个阴毒的女人手中。
昭不信暮离能够带给他一线生机,至少,在他逃走以后,是万万不能了。
昭尝试开口话,下巴不再那么疼痛,而且,他居然听不到自己话的声音。
昭顿时惊慌,下意识用双手摸脸,结果,这时他才发现,他的五官竟然都没有了。
耳朵、鼻子、嘴巴、眼睛,统统都消失了
他所谓的黑色天空,不过是缺少了眼睛的晦暗世界。
是谁?
是谁如此待他?
正在昭担心害怕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那女人冷冷笑着,笑声妩媚且妖娆,“呵呵,爵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是你?”昭惊慌不已,“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赶紧杀了我。”
“杀你?为什么?”女人似乎很诧异,“爵从来都没想过要杀你,爵只是喜欢折磨你,一点一点的折磨你,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