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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那可是朝廷户部都承认的经制吏,有人一辈子都谋不上的差事,你岂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尹伯伯,话可不能这么。这天下所有的位子,都是有能者居之,若只论资排辈,岂非天下一潭死水哪那还有活力可言?”何瑾毕竟后世之人,对此不以为然:“更何况,眼下非常时期,不是更该行非常之事?”
“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铭也有些反应过来了,但还没猜出最后的答案,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既然严秀才逼迫甚急,那就大老爷就动员快班和刑房所有人,戮力破案便好。谁要是能破了案子,挽救衙门的名誉尊严,给个经制吏的位子又如何?”
陈铭一听这话,不由拍掌大笑:“妙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且如此大家公平竞争,谁还能出大老爷的不是来?”
“你子,鬼主意不对,你这是要跟整个刑房的书办、白役,外加一个班的捕快竞争?”陈铭忽然反应过来,惊得有些瞠目结舌:“你,你哪儿来的自信?”
何瑾却嘿嘿一笑,一撩额前并不存在的碎发:“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尹悠当然不知飘柔是何物,但仔细琢磨了何瑾这计策后,也不由激动起来:“不错!瑾儿你若能得了那典吏的位子,以后就是跟你爹一样的身份了。他汪卯明再想打你的板子,也打不动了!”
“不”谁知何瑾闻言沉思了片刻,又毅然决然地道:“往后的事儿先不,至少今日这板子,我是挨定了!而且,还要大挨特挨,挨得痛快淋漓!”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看何瑾眼神儿都不正常了:板子有啥好挨的啊?孩子,你这是旧病复发了,还是有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