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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熊还有些气度,推门离开前问:“顾姑娘可有什么要求?”
“把侍女调走。”
江水一字一顿:“我无需侍奉。”
虽然这样有违待客之道,但到底江水一没缴纳什么钱财,二不是蒋家亲朋,三身上有人命分不清来路。
蒋飞熊也就允诺了。
江水的目光随着他移动,听见周遭再无人声,又苦苦熬了半晌,终于确定没有人会进来。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缓慢艰难的俯下身,没有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将掌心刮出条条血痕。
疼。
江水无声地嘶喊哭泣着,好疼啊,娘亲,娘亲,娘亲好疼啊!
她绝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流露失态,茫茫天下,都是他人。
最终忍受苦难的,最终也只有一个痴心决绝的江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