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又在辎重之上无法更替老旧之兵甲。”
“原以为,粮草千石,皮甲千件,大约能有些用处,如今看来还是储毓见识短浅了。”
闻言季致面色稍霁,却仍有不近人情之感:“其实公主本不必如此费心,损耗了公主的家私。”
储毓笑笑:“上将军是有把握能胜。”
还不待季致二度开口,储毓便自顾自道:“的确,安王有心鲸吞我旸国”
“先许利于西部之飞骏部族扰我疆界,再已强国之势态压我辽河之地,本该是我旸国分兵之后节节败退。”
“可偏偏安王急切短视,朝野无贤才良相,等不得飞骏部族,便先要开战,焉知安国吞旸是其余两国多扎眼的一颗钉子。”
“如今大雪断了飞骏开战之机——”
储毓目光远眺,似乎要直接穿透万里看到安国王座上那张惊慌失措的面孔。
而后她继续笑言,“不论万国、汶国是否有所主张,那位安王怕已经是坐不住了。”
战意而不坚,后退有路,啧。
可惜,纵然安国撕扯不下辽河之地,旸国却也算不得胜。
储毓的一番话不知季致听进几分,他沉默许久,一直等到归途才说:“若非公主是为公主,当为列国闻名之辩士。”
而后季致又道:“某为粗人,不知这些邦交,只知道,这仗可以打。”
溜出来的储昭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包括皇姐脸上那胜券在握的神色。
从那时起,储昭便开始明白了什么是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