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四面楚歌(第2/2页)我是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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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在琢磨用什么办法,让罗马的军团投降,便因着这个奴隶大合唱,想出了这个改编国际歌的主意。

    城墙之下,

    图鲁克和卢卡斯正在声商量,该如何派人给元老院送信,万一那城墙上的恺撒恨极苏拉,从中作梗,不肯传信怎么办?

    正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出的歌声,让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侧耳静听。

    “我们一起浴血战斗,

    我们同食同袍同饮,

    我们都是罗马的儿子,

    我们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那首歌一遍又一遍地不断地反复,城墙之上的士兵们唱熟练,唱动听,唱深情。

    而城墙之下的士兵们,也在听了几遍之后,忍不住声地跟唱。有的士兵更是站了起来,望着罗马高大的城墙,大声地合唱。

    这样的人来多,城墙上的,城墙下的,苏拉的两个军团,和恺撒的半个军团,开始异口同声地唱同一首歌。

    那歌声一开始还参差不齐,听上去像是混乱的嗡嗡声,但是很快,士兵们就融入了曲调。而这首新鲜出炉的罗马之歌,在两万士兵的合唱下,浑厚的歌声荡在旷野上,也荡在罗马城中。

    “我们都是罗马的儿子,我们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罗马市民们纷纷打开恺撒之窗,凝神静听那来自士兵们深情的歌声。

    秦纳站在院中,沉思地望着城墙的向,科妮莉娅悄悄地来到父亲的身边,轻声道:“那是恺撒,对吗?”

    秦纳低头,拉了拉女儿肩头的披肩:“夜晚风凉,去睡吧。”

    “睡不着,”科妮莉娅摇头,“他们不会再攻城了吧?”

    “我想不会了。”

    “这都是恺撒的功劳,对不对?”

    秦纳微笑:“今天的恺撒,是罗马的英雄。”

    元老院的议员们也纷纷走出自己的豪宅,站在院子里静听城墙上传来的雄壮的歌声。

    在这一刻,他们同样明白,苏拉围城之忧已解,恺撒是罗马的英雄。

    罗马城外的加尼库路山,

    布鲁图斯站在别墅的围墙之上,望着远处旷野上的星星点点的火把。他同样听到了那浑厚的歌声,他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布鲁图,现在情况怎么样?”院子中传来母亲的声音,布鲁图斯头微笑道:“母亲放心,恺撒已经控制了局面,想来下一步,就是接受军团投降了。”

    院中的塞维莉娅,露出了放心的微笑:“我就知道恺撒一定行的。我去通知奥妮莉娅,她一直在担心她的儿子,现在她也可以安心服药睡觉了。”

    布鲁图斯看着母亲的身影,快步没入了长廊下的光影里。他扭头看了眼四周,恺撒留下的守日人队伍,还在认真地在围墙上巡逻。

    恺撒这一次守城,是做了万的安排的。他将他最重要的人,都送来了布鲁图斯的别墅。恺撒的母亲奥妮莉娅,恺撒庄园里的亲信,还有布鲁图斯的母亲塞维莉娅和女巫西比尔。

    恺撒将守日人也部留给了他。虽然守日人的人数只有百余人,但是以这个别墅的设计标准,以及恺撒准备的极厉害的防守器械,这一百人也能将这个别墅牢牢守住。这一次别是暴民了,就算是正规军团来围攻别墅,恐怕也只能无功而返。

    “恺撒,我知道你将你最重要的西,都交给了我。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布鲁图斯望着远处黑夜中城墙的轮廓,轻声道。

    苏拉猛地惊醒。耳边似乎还有那隐隐的歌声,那歌声如同魔咒,不停地在他的脑子萦绕。

    黑暗中,他几乎看不到任何西,他能地去摸他的剑,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身下的床铺柔软光滑,空气中有熏香的气味。

    他这是在哪?

    他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来人!来人!”无人应答。

    苏拉大声呼唤,跌跌撞撞地下床。他摸到了房门,打开。光线猛地倾泻进来,让他的眼睛几乎一瞬间目盲。他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的光线是如此强烈,好像有无数个太阳在同时闪耀。苏拉眯起眼,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他经过了客厅,穿过了餐厅,所有的空间都亮得耀眼,他困惑地摸了摸墙璧,然后走到了花园之中。

    他置身于阳光之下,恍恍惚惚地四望。

    这是他在帕拉丁山顶的宅邸啊,只不过如今是如此的金碧辉煌。他想起那个百夫长给他传来的话:恺撒重修了你的宅邸,太阳出来时,那座宅子就会闪闪发光。

    现在他知道了,那人没有谎,他的宅子却是是在闪闪发光,因为他的房顶和墙璧,都是用厚重的玻璃做的啊,他现在住在一座玻璃做的宫殿中了。

    罗马城中传来欢呼声。

    这时,那如魔音穿脑般的歌声又响起,声浪在罗马上空荡。

    苏拉跌跌撞撞地爬上围墙,向下看去。

    他看到轮弹广场上的圣道挤满了车马,恺撒的队伍载满战利品,一边向人群抛洒战利品和银币,一边在鲜花和欢呼声中前行。

    凯旋?谁的凯旋?

    自己还在这里,为何凯旋仪式已经开始?

    苏拉恐慌地身大喊:“来人!来人!我的战袍呢?拿我的剑来!”

    他看到了他的侍卫长,匆忙跑来。

    “将军,您怎么跑这里来了?快下来,医生您不能见风。”

    “汉诺,我的战袍,去拿我的副披挂来,凯旋仪式已经开始,你怎么不叫我?我要砍了你,我迟早要砍了你!”

    苏拉怒气冲冲地推开侍卫长,侍卫长紧紧地拉住他:“将军,将军,没有凯旋,咱们床上去吧。”

    “胡,没有凯旋,那是什么?广场圣道上的游行队伍是什么?这欢呼声,还有这该死的歌声,那是什么?”苏拉扭住侍卫长的衣领吼道。

    侍卫长避开苏拉的目光:“将军,那是恺撒的凯旋式。”

    “恺撒?哪个恺撒?”苏拉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儿?那个只会使诡计的奸诈人?”

    “将军,这是元老院特许的,而且今天,元老院会授予恺撒草冠。”

    “草冠?不可能,不可能!”苏拉踉跄后退,“那是我,那该是我的,是我平定了希腊的叛乱,是我拯救了军团危机。我才是罗马军史第一人!”

    侍卫长沉默地低着头。

    苏拉定了定神:“还有那些战利品呢?恺撒拿什么战利品来炫耀?他根没有打过任何一场战役!”

    “那些战利品”侍卫长艰难地道,“都是从我们的大营里夺来的。”

    苏拉“呵”了一声,猛地仰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