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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底了,这种胆如鼠之人是最好吓唬的,只要是稍加吓唬,他立刻就会把听到的看到的都出来,他们是没有胆量隐藏任何事情的。
于是,巡按大人半天不出声,直到看见魏连贵的身体抖厉害,才再一次拍响惊堂木,接着威风凛凛地发问道;“魏连贵,你为何要毒死花斐珠和费神,快快如实招来,巡按可以免去你皮肉之苦,不然的话,哼哼,大刑伺候!”
巡按大人话音刺耳,府台大人对着班头一个眼色,班头环顾众衙役,立刻,也就是瞬间,堂下一片呜威之声,声势浩大,巡按大人暗暗纳闷,这帮衙役此时为何又如此听话了呢?
魏连贵却如跪针毡,如芒被在刺,在那片呜威声里身体几乎就要散架子了,大刑,什么样的刑罚是大刑,他感觉眼前漆黑一片,在黑暗中,他似乎才想起来,对于女囚犯来有骑木驴,插竹签子,花样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