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第三十片龙鳞(二十七)(第2/3页)荒海有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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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谁知刚入宫门便被包围起来,眼看来者不善,大长公主除了心寒之外更多的是担忧玲珑怎么样了?!

    皇帝坐在御辇上姗姗来迟,大长公主及侍卫已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她,此时此刻,他褪去了孝顺侄儿的面容,露出了帝王才有的薄情与冷漠。“姑姑,你曾亲手扶持朕登上大宝,今日朕想问你讨要两样西,姑姑许是不许?”

    大长公主问:“许如何,不许又如何?”

    皇帝轻垂眼睑,“许,自是皆大欢喜,朕会履行诺言,照料玲珑一生一世。不许,玲珑仍旧此生不能出宫门一步,只是身份不会是朕的妻子。”

    这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威胁,大长公主只觉得心疼的厉害,她一字一句地问皇帝:“皇上就这么忌惮宫,认为宫有图谋不轨之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姑姑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帝轻叹。“姑姑是很厉害,可就是太厉害了,朕才日日夜夜睡不安稳。”

    大长公主道:“虎符宫没有带在身上。”

    “姑姑只要出西在哪儿,朕自会派人去取。”皇帝顿了一下,露出些许带着不忍,却仍然无情的眼神。“姑姑享了大半辈子的富贵荣华,也该是到头了。”

    听他这句话,大长公主出讥讽的笑来:“想必皇上已经为宫铺好了路,不知道皇上给宫准备的埋骨之地,可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这会的皇帝特别好话,他微微一笑:“这一点姑姑大可放心,朕必然不会让姑姑痛苦。”

    上一次他这些话的时候,大势已去从未想过皇帝会要杀了自己的大长公主选择了屈服。彼时夫君背叛,孤身一人,女儿又满心念着皇帝,为了女儿,她只能选择一死。可这一回,大长公主却不愿意了。

    她虚虚的应了,皇帝却不信她所,让人去公主府取虎符,还要等亲眼见了,确定是真的才肯让大长公主自戕。期间他便喝着茶悠然等待,而摆在大长公主面前的,是一条白绫、一杯毒酒和一把匕。

    她一阵阵的心寒。当初亲昵地叫着姑姑,她就像母亲一样的侄儿,早已准备妥当,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想要杀了她的呢?大长公主不肯去深思,也不敢去深思。

    玲珑正睡得香就被人戳醒了,她揉揉眼睛来想脾气,却被对一把捂住嘴。玲珑顿时睁大眼,待到那人放开手,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怕对再来捂嘴,她抱住被子咬住被角笑得浑身颤抖,对木然地任由她笑,等玲珑终于笑够了,才阴恻恻地:“还笑么?若是还笑,你继续。”

    玲珑摆摆手,还在喷笑:“不笑了不笑了,叔叔你这样可真好看,就是个子太高了,不像女子身段袅娜。”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不肯穿女装的亓离,最终还不是扮成了宫女的样子进宫来寻她?玲珑忍着笑被亓离抱起来,搂住他脖子问:“去哪儿呀?”

    “去个安的地,你娘让我转告你,一切都无需担心,她自会处理。”

    玲珑非常相信公主娘的事,就哦了一声,“对了,你让卫霆去做件事。”

    那边皇帝等来了虎符,大长公主就先等来了玲珑安无恙的消息,她心想,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再与皇帝废话了。其实来她没有想这样做的,可形势所逼,她也不想伤及无辜,只能请皇帝“病”上一段时间了。

    虎符上被亓离做了手脚,真自然是真的,但虎符上所附着之物,与皇帝身上的香味融合,便是会让人浑身麻痹口舌木然不出话的毒药,不致命,却能让一个人彻底废了。玲珑入宫前留了一封书信,上头写的话是逼着大长公主听她的,因此,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俩共同打造的一出好戏,只有皇帝还以为是真的。

    唯一跟计划不一样的就是安子,来玲珑在信里的是她要献身于皇帝,使得皇帝沾染异香被亓离看了后勃然大怒,哪怕大长公主不反击,亓离也不会让皇帝好过。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让亓离也参与进来,只是大长公主还记得女儿在信上要亓离女装陪她入宫被拒绝,身为合格的女儿奴,大长公主怎能不满足女儿的心愿?

    于是母女俩又心照不宣地摆了亓离师徒一道。因为不知道玲珑想不想看卫霆女装,大长公主把卫霆也给哄了,卫霆倒还好,他经常乔装打扮坑蒙拐骗,可亓离那真是程臭着一张脸。

    皇帝刚拿到心心念念的虎符,还没有开口,便觉浑身瘫软,目光惊慌之余,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布出来,瞬间倒在了地上,虎符也因此出一声闷响。

    大长公主看着那枚虎符,轻轻叹息,没有话,只是示意左右将皇帝扶起来。

    她:“宫一开始是没打算这样做的。”

    皇帝目光慌乱,他觉自己彻底没了力气,别反抗,就连动一下都困难。

    “可如果不这样做,皇上便要宫的命,什么会善待玲珑,若是宫死了,皇上真会善待她么?”

    不见得吧。

    没有了她这个母亲,玲珑便人人可欺,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珍宝,要她一生一世快快乐乐,怎么能允许旁人欺辱?哪怕是皇帝也不行。“皇上应该想不到,宫早就开始着手防着皇上了,来是想着防患于未然,皇上不对宫下毒手,宫便只当是自己多疑。可照今日这情形来看,却是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她站起身,看着瘫软无力的皇帝:“皇上与驸马之间的书信,与几位心腹大臣的商议,宫都知道了,和宫斗,皇上,你还是太年轻了。”

    她是信任他,才会输给他。如果她不再信任他,那么皇帝拿什么跟她比?她可是十几岁就敢只身上战场撑起整个朝纲保家卫国的女人,她哪里比男人差了?

    既然皇帝觉得她活着他的皇位就坐不安稳,终日惶惶不安,那便让这份不安成真好了。

    大长公主长长叹了口气,她又看了皇帝一眼,这是她亲自看着长大的侄儿,是她在先帝的血脉中挑选出来的继承人,但终究是走到了今天这地步,两人之间闹了个不死不休,正如当年先帝驾崩,亲王各自叛乱。只是这一回,大长公主不愿意成为让百姓流离失所的罪人,若是能让皇帝安安静静的,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一想,女儿看上的这个亓离,虽古怪了些,但也是有真事的,至少这个药是真的好用,完出了大长公主的预料。

    她虽然不跟皇帝争,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人脉跟心腹,皇帝中了毒,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几十年,这几十年,足够大长公主站稳脚跟,至于那包藏祸心的原尧,她不介意让他自己去查当年姚家一案,看他那好父亲到底是承受了什么“不白之冤”,真要深究,原尧作为罪臣之子,早该伏法受诛。

    原尧以为皇帝的默许就是真相,可大长公主却主动给了他当年姚家案的证据,甚至当初诛杀姚家九族的圣旨就是皇帝下的,但是在跟皇帝的惺惺相惜里,原尧所见到的,永远都是皇帝不得已而为之的一面。

    他又羞又愧,哪里还有颜面继续在朝廷里待,便趁着大长公主摄政请辞,大长公主没有拦他,原尧回去家后,已经病入膏肓的忠仆将他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最终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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