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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科考蹲大牢就算了,这秀才功名也是要被捋下去的!
这一点,开考前负责的考官便已经再三言明,偏偏就是有那不信邪的想挑战,败露了又后悔求饶。
那秀才哭得特别惨,玲珑明显察觉到自己周围的几个考生情绪有些波动——他对旁饶气场跟情绪非常敏锐,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反正都是分棚的,谁都看不见谁,他才不管呢。
乡试要考三场,每一场考三,也就是,玲珑要在考场待上三整,待到第一场结束才能离开。
而等到第二场开始,考生们的座位会被重新打散排列,因此就是想做手脚都难。玲珑倒是还好,主要他干爹是个大厨,做啥都好吃,不过连考三有些食物放不得,房掌柜就在他宝贝干儿子的鼓励跟启发下,搞出了“干脆面”这种西,可惜的是搜身的差役太心,把他的面饼捏碎了……多减压啊玲珑想,那差役搜了那么多人,一看神头都不好了,结果把他的干脆面咔咔咔捏碎后,明显有了起色。
每个考生分得一间号房,号房狭窄,仅有两块充作桌椅的木板,晚上睡觉把这两块板一拼就成了床,甭管刮风下雨吃喝拉撒你都得在里面待满三,这就让玲珑很受不了了,又不能提前交卷!
梅先生不想让他来,除却各种因素,最重要的也是玲珑年纪,个头又一直不怎么长,这样的九下来,身体稍差的人考完就得大病一场!
要是倒霉些的,不得在里头病死都没人知道。
此外,号房里还给考生准备了炭盆与一支蜡烛,是做饭还是取暖都看考生自己,这炭盆绝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黑心炭,烧起来整得跟狼烟一样,熏死个人,味儿特别呛,蜡烛也很劣质。
玲珑突然开始怀念自己当女帝那一世,他当时可是大手笔提高了考场条件,包准读书人们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你看当今,简直连他的脚后跟皮都不如。
不过今上确实也不是个西。
梅先生虽然会试不中,却也是因为某些原因心灰意冷不愿再考,今上心胸狭隘且性格多疑,皇位又是从他亲哥手里抢来的,别的皇帝登基后都会图个好名声,不给先帝的儿女加官进爵吧,至少也好好养着,今上不,今上给人家砍了!
可能也是遭报应了,今上后宫嫔妃无数,迄今未有一儿半女。
他不仅杀他的兄弟侄儿,连大臣们也不放过。他怀疑哪个臣子效忠先帝,就会想设法把人给弄死,抄家灭族的事儿没少干,偏偏又爱面子,不许人,对民间看管甚严。
否则老百姓也不至于这样穷。
百姓们不仅穷,还能忍,虽然赋税一年比一年高,虽然日子一比一难,但皇帝没有草菅人命没有把他们压迫到极致,他们就还能继续忍。
好在皇帝虽然多疑残忍,但朝中为官的大人们许多都是真心为国为民,有他们撑着,这个国家勉强还能维持和平。
眼光长远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大厦将倾前的平静。
乡试三场考的内容各不相同,但万变不离其宗,玲珑适应的很好,唯一让他受不聊就是他隔壁那个号房的考生,兴许是吃多了萝卜,总是不停放屁!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场考完,玲珑狂奔出考场,一头扎进他爹怀里。
柳老汉把儿子上上下下捏了一遍,没瘦也没伤,就是憔悴了几分,不由心疼起来:“就该听梅先生的,咱三年后再考也成啊!是不是题目太难了不会写?没关系,咱重在参与!”
房掌柜太了解自己这干儿子了,能让活蹦乱跳的家伙蔫儿成这样,绝不是试题的缘故。“是不是饿了?渴了?累了?干爹给你订了一桌酒席,走,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可怜见,他那爱干净又爱美的干儿子身上有一股怪味儿……
玲珑愤怒地:“都怪我旁边那个人!他到底吃了什么能连放三屁!”
他恶狠狠地往后看去,可惜出来的考生太多,也不知道坐在他隔壁的到底是谁。
房掌柜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哄着玲珑不生气,到了酒楼,他跟柳老汉都不停给玲珑夹菜,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的玲珑得了美食,心情也就好了许多。
回去客栈后大睡一,第二日又要进考场了。
连着考完三场,玲珑彻底萎靡不振。
不是考试折磨的,是他的前后左右考生害得。
吃喝拉撒都在里头,还有炭盆跟劣质蜡烛烧出来的烟……想象一下吧,这些味道糅合在一起是什么样的!玲珑都是第一顿就把饭吃了然后撑过三,他绝不容许自己就着这恶心的味道吃西!
等他平步青云封侯拜相,一定要立刻改善科举考试考场环境!迫在眉睫的那种!
负责各州乡试审查主考的皆是皇帝亲自指派的官员,因此阅卷量大,时日也长,十分细致,待到放榜,已是桂花开遍,整个州衙香飘十里,参加乡试的考生们却无心顾及这桂花飘香的美丽雅致,州衙门口人头攒动,都等着放榜。
“出来了出来了!”
“放榜了!”
州衙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名差爷,中间两人手持红榜,余下热负责挡开人群。
红榜张贴,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大笑有人嚎啕,人间百态,在放榜这一日淋漓尽致。
柳老汉跟房掌柜来也想去挤,被玲珑拽住了,让他们不要着急,等人走了再去看不就行了?
一向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房掌柜破荒敲了下他的脑袋,然后猛然一想干儿子这脑袋是要读书的,又连忙搂进怀里吹气,生怕把这聪明的脑袋瓜子打笨了,嘴上:“什么浑话!必须得看!你在这儿等着,我跟你爹下去,你别跑哈!”
房掌柜明,梅先生又有乡试经验,他们来得早,住的客栈离州衙很近,今更是一早就来等了,因为还没放榜,就先在边上的茶楼叫了壶茶水,边吃糕点边喝茶边等。
二楼视野好,一看放榜的差爷出来房掌柜跟柳老汉就激动起来,两人冲出去后,玲珑眨了眨眼睛,随他们去了。除非主考官知道他是谁并且跟他有深仇大恨,否则这案首非他莫属。
柳老汉常年做农活,房掌柜常年颠大勺,这群书生哪里挤得过他俩?老兄弟俩过五关斩六将推开人群挤到最前头,房掌柜谨慎,从下往上看,柳老汉对自家六宝迷之信任,从上往下看,他不认得多少字,但认得自家六宝的名字,没等房掌柜看完几个,柳老汉就兴奋地大叫起来:“中了中了!我家六宝中了!”
“什么什么!”房掌柜跟着兴奋,“哪哪哪!”
“六宝是第一啊!”
柳老汉大叫起来,边上的书生们一听,纷纷瞩目,那守着红榜的差爷也听到了,面上带笑:“原是解元老爷的父亲,恭喜恭喜!”
柳老汉只顾着乐,房掌柜则从兜里取出一些红封派发给差爷们,这是喜钱,能收,差爷们收了,都笑眯眯的,把根没见过不认识的玲珑夸上了,偏偏这对老兄弟还听得不停点头。
玲珑出了茶楼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淡定地看着前面拥挤不堪的人群,他爹跟干爹都出来了,好么,他爹少了只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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