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片龙鳞(三)(第2/3页)荒海有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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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会儿身上也不疼了伤口也不痒了更不想弄死玲珑了,只想求他饶了自己这条狗命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哈?”玲珑被他的话恶心到了,“谁要你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了?你看你那德性,是做好饶料么?”

    郝大帅呜呜哭泣:“是是是我不配,我下贱我恶心我龌龊我该死,求求你绕了我吧,好汉!壮士!爹!爷爷!”

    那他被玲珑抽个半死的时候也是这样胡乱叫一通,玲珑站在门边随手捡起旁边茶几上的花瓶丢过来,啪的一声砸在郝大帅脑袋上,他眼珠子直了直,又晕了过去。

    至于地上那个副官……

    玲珑走近了,那人跟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他笑起来:“怎么这么怕我?你刚才可是威风得很。”

    副官痛哭流涕:“是大帅让我去杀你的!跟我无关!我我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的啊!”

    玲珑啧啧称奇:“怎么你们这些坏人一点骨气都没有的?”

    副官哭得更厉害了,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骨气?有骨气的会做坏人吗?那他要是知道这位祖宗这么邪门,大帅就是把枪口抵在他脑门上他也不去!现在少了根胳膊少了条腿,以后日子还怎么过?“这位爷爷你收了神通吧,我是真的不敢了,我家里还有老娘妻儿,他们还要靠我养活……”

    “被你打死的那个瘸子家里也有老娘妻儿啊。”玲珑双手环胸,踩上郝大帅的伤口,逼得昏迷不醒的人活生生痛醒,然后慢条斯理地跟副官,“不过是扛挑子的时候不心摔倒,让你的皮鞋上沾零豆花而已,你拔枪的时候,他应该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哭着求军爷饶他一命的吧?”

    副官都傻了,他从记忆里疯狂搜寻玲珑所的人,根想不起来——他仗着自己是郝大帅的副官,在这惠城作威作福,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哪里还记得曾经杀过什么人?

    “你要了他的命,导致他老娘病死,妻儿伶仃,他只咬掉你一根胳膊一条腿,已是对得起你了。”玲珑打了个响指,副官面前慢慢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那是个中年男子,背微微驼,两只腿一只高一只低,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身上似乎还有豆子的味道。

    慢慢地,副官想起来了。

    那是好几年前了,大帅吩咐他出城办事,他起了个大早,边刚露鱼肚白,打拐角处出来个卖豆花的贩,躲闪不及惊了他的马,两个担子顿时跌落,摔碎了好几个碗,以及满地豆花,还有一些溅到了他锃光瓦亮的皮靴上。

    当时那中年汉子吓坏了,跪下来不住磕头求饶,副官却没有饶他,随手给了他一枪,那裙地时,鲜血跟豆花混合在一起,红红白白,副官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只觉得此人晦气,一大早撞见要出城的他,也是他命不好。

    不过是个贫民罢了,死了又如何?

    这些年惠城死的贫民还少么?

    可眼下,那个早已死去的中年男人却出现在他面前,额心还有个不再流血的弹孔,眼睛里满是仇恨。

    这些军人杀戮重,一般阴魂不敢靠近,就好比被郝大帅弄死的那些少年,难道他们不无辜?难道他们不恨?可郝大帅血气浓,凶煞气足,阴魂们根无法在他身边停留,更别提报仇了,因此残留在那个房间里的,只有他们生前的绝望与痛苦,汇聚成淡淡的水汽,散发出浓郁的苦味,令玲珑不适。

    这个阴魂却不一样,执念过深,居然扛得住这个副官的煞气,恰好副官想要杀玲珑,玲珑便帮了他一把。

    好好个大男人,见个鬼而已,居然就被吓晕了!

    玲珑朝郝大帅看过去,友好询问:“请问你还想要我的命么?”

    郝大帅伤口剧痛,却不敢喊,龟孙子般摇头:“不敢不敢了!爷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啥事儿都听爷爷的!”

    “别这么叫我。”玲珑踹他一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孙子?”

    “是是是爷爷教训的是。”

    这人还挺能屈能伸,没脸没皮的。

    玲珑收回脚,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赶紧养伤吧,把伤养好了,再替我做事。”

    完,他冲郝大帅笑得可爱极了:“刚才你看见了吧?想想看吧,你这些年杀死的人里,有多少是想找你报仇的?不想死,最好就听我的话,别打那么多歪主意。”

    郝大帅刚才就是看见了那瘸子的鬼影,恨不得被吓晕过去却又害怕再被玲珑暴力踹醒,他怂头耷脑地应声:“是是是,是!”

    外公教他这些,只希望他能在这乱世中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守着家里的棺材铺长命百岁,可任老人家如何神机妙算,也算不出自己及家饶运势,他恐怕永远都想不到,郑良俊非但没有照看玲珑,反而要把玲珑推入火坑。

    虎毒尚且不食子,郑良俊连畜生都不如。

    见玲珑明明盯着自己看,却一副沉思的模样,郝大帅实在怕这位爷爷想了半后又要把自己打死,他过了这么久好日子,可不想把命葬送了,赶紧给玲珑作保证:“我以后指定做个好人!我我知道我不配,但我会向着成为好人这个目标努力前行!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教育!”

    玲珑:“可别,你可千万别做好人。尤其是你那个爱好——”

    她话没完,郝大帅就会抢答了:“我懂我懂!我改!我改!”

    “不用改。”

    郝大帅:?

    玲珑粲然一笑。

    又过了一个星期,郝大帅算是养好了,虽然伤口处还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好得多。他今特别穿上了军装,特别霸气威武,再加上身材高大,给人一种铁塔般的压迫感,寻常人还真不敢跟他对视,生怕惹了他的注意,给自己招来灾祸。

    郑良俊就是在这样忐忑中心翼翼地进了大帅府的门,他也不知道郝大帅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反正吧,那晚上宴会他脸丢的挺大的,之后这些,哪怕是在报社,也总有人指指点点,但凡经过的地有人声话,郑良俊就以为人家是在嚼自己的舌头,一言蔽之,过得不太舒坦。

    今接到郝大帅的邀约,还偏偏就只邀了他一人,郑良俊实在是很不安,他总觉得自己那个儿子不是个温顺的主儿,跟陈老头又了不少歪门邪道,大帅府不定早教他给搅和的崩地裂,结果一进门,发觉没什么异样,按理他该高心,因为照这架势,要么大帅是特别满意想给他好处,要么是叫他来给他那便宜儿子收尸,反正不管哪个都挺好。

    后者对郑良俊而言也是耻辱,他自认为跟那女人成亲,勉为其难睡了她,又给了她一个儿子,就已经是报恩,她应该对自己感恩涕零了。结果,就因为这个儿子,他跟巩雯丽之间,看似恩爱平静,其实矛盾不断,对郑良俊来实在是个麻烦。

    不过……他都在客厅坐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大帅人影?

    正在郑良俊坐立不安时,一个卫兵走过来:“郑主编,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大帅有些事情要忙,请你到楼上话。”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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