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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打个照面,还没等我问他什么,他就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了。”
“跟他提过多年的复国计划,他总是屡次三番敷衍于我,我总感觉耶律奇心思早就跑偏了,哎”
起北辰帝耶律奇,帝师也是满腹牢骚。他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临了,自己发誓效忠的主子却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特么还能好吗?
想,孑禹心中的戾气发明显了,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看着孑禹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仓桀也很是无语。
仓桀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从孑禹口中听到这样一席话。
许是到了北城地,孑禹的话便跟着多了起来。
某人冷哼了一声,捏紧了拳头,表情分外难看道,“耶律奇这次来津南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我,就算我们从五年前就开始疏远,但他后来的每次行动,哪怕是例行公事都不会忘记知会我一声,可这次我却是从苏秉宸口中听他抵达津南的事情。”
一想起这茬,孑禹就气不打一处来,貌似已经处于濒临暴走的边缘
仓桀听不对味,他拧了拧眉心,心翼翼地看着俊脸表情阴郁的美男子,而后提醒某人道,“既然你跟耶律奇关系已经失和到这种地步,你如何确定耶律奇之后会帮你?”
仓桀质疑起孑禹想通过耶律奇寻找天鉴推演图高仿线索的念头来。
如果北辰帝如同孑禹所言的那般,真的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话,恐怕指望耶律奇也是很不靠谱的行为。
仓桀这话一出,孑禹当即就冷下了脸,他没好气道,“就算耶律奇真的无心复国,他也断然不可能对天鉴推演图无动于衷,哪怕是为了耶律奇自身,他也不可能对此事视而不见。”
孑禹明显是话里有话,仓桀略微思索了一下,当即就秒懂了。
他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眉心紧蹙道,“我倒是忘记了这茬。”
一提起北辰帝耶律奇,孑禹就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疼。
为了缓解自己身体的各种不适,孑禹深呼吸了两三次,竭尽力平复自己那堪比哔了狗的操蛋情绪,而后如此跟仓桀道,“你要是不介意,这个高仿就先交给我,等我找到了耶律奇,让他看过之后,我会再联络你。”
毕竟这书是神秘人送给仓桀的,不管那人到底是怀揣着什么目的,于情于理,孑禹都觉得自己必须先征求仓桀的同意才行。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仓桀才是这书的新主人,哪怕他只是一个被算计的棋子。
孑禹话音一落,仓桀倒是没有任何犹豫,他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大理石桌面上的天鉴推演图,而后点头道,“你拿走就是。”
仓桀很是爽快,那架势就好像如今孑禹跟他讨要的不过就是稀松平常之物罢了。
“你倒是信得过我哈。”
孑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也稍微被仓桀给治愈了。
不过还没等孑禹高兴三秒,耳边已经响起了仓桀略显古怪的低沉嗓音。
“我只是觉得这书不详罢了。”
仓桀这话让孑禹唇边的笑容当即就凝结了。
孑禹目光很是复杂都看着总是喜欢实话实的仓桀,无语至极。
仓桀却没觉得自己的实诚有什么问题,他目光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高仿,而后耸了耸肩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带着阴谋的影子,你既然愿意将这个烫手山芋接过去,我焉有阻挠之理?”
“何况若是从根源来论,天鉴推演图来就是北辰皇族的,既然耶律奇已经来到了津南市,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也最为妥当。”
虽然仓桀的解释合情合理,但孑禹心里隐隐还是有些郁闷,谁让仓桀最开始这书不详呢?
当孑禹思绪漂远的时候,仓桀大长腿一迈,径直朝着大理石桌走去,他低眉垂眼眸光幽幽地看着高仿,伸手轻轻摩挲着泛黄的封面,眉心紧蹙,无人知道此刻仓桀究竟在想什么
孑禹的视线也落在仓桀身上,表情有些深沉滴。
半晌的沉默过后,孑禹听到仓桀低声呢喃道,“其实我更好奇的反倒是真迹如今究竟在何处?或者到底还有没有真迹?”
仓桀的话让孑禹脸色也跟着一变再变,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已经让仓桀拿到手里的高仿,一语双关道,“真迹肯定是存在的,也必须存在,不然我们这么多人,多年的辛苦岂不是毫无意义?”
孑禹话音一落,仓桀当即就低声笑了起来,他将手里的高仿递给孑禹,一边附和道,“是啊,如果没有了真迹,我们又该何去何从?恐怕所有的努力都将沦为泡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