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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庞二水为人处世的风格。
但让江长安为之动容的是尚大山的语气不再是端着老人沧桑语气，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意气风发的少年，轻狂无忌。
“这也是老子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不，准确来，他以丹药师的身份踏进宫那一刻就注定了是错误。”尚大山摇头道，“一步错步步错。”
“老前辈的子更加糊涂了，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尊师离开了京州？”
“三十年前皇帝在嬴州一个青楼中接入一名花魁，带进了宫封了妃子。”
“嬴州！”江长安恍然想起君雅楼前身就是一个青楼，数十年前曾出现过一个花魁，名动京州，就连年幼的景皇夏辛都拜倒其石榴裙下。
这个传就连今日也被人偶尔提起，不曾想竟是真实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