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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能和商人打交道,但是,这交往一定要有个度,超过了这个度,拿了商人们的钱,这可就违反了原则。”
“大人的一番教诲犹如醍醐灌顶,卑职铭记在心,”荣保奴说得很是夸张。
石正峰觉得,领导训话,下属赞扬得天花乱坠,领导一点也不应该感到高兴,因为这说明在心里,下属把你的训话都当成了狗屁。
话不投机半句多,石正峰懒得和荣保奴讲道理,说道:“这酒楼我不能住,把商人们赞助的钱退回去,你先从官账上支一笔钱给酒楼,过几天,我拿钱给你补上窟窿。”
荣保奴说道:“大人,您能莅临庆阳是我们三生有幸,哪能用您拿钱,您......”
石正峰不听荣保奴的聒噪,说道:“带我去官办的驿馆。”
荣保奴说道:“大人,官办的驿馆很是寒酸简陋,这些年也没什么大人物来我们庆阳,所以驿馆一直没有修缮,我接到您来的通知,又时间仓促,来不及翻新驿馆,我......”
石正峰又打断了荣保奴的话,说道:“驿馆房子塌没塌,能不能砸死人?”
荣保奴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石正峰。
石正峰说道:“房子没塌,砸不死人我就能住,带我去驿馆。”
荣保奴呆呆地看着石正峰,心想,自己半生宦海沉浮,也算是一条机灵的小泥鳅,伺候的大官儿多了去了,从来没见过石正峰这样的,这钦差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荣保奴揣摩不透石正峰的心思,就按照石正峰的吩咐,在前引路,来到了驿馆。庆阳城的驿馆从来不住大人物,所以年久失修,破破烂烂,很不成样子。
荣保奴带着石正峰在驿馆里转了一圈,说道:“大人,您看这驿馆这么破,不能委屈您。”
石正峰说道:“我看这驿馆挺好的,四面漏风的破庙我都住过,住在这驿馆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荣保奴顺着石正峰的意思,说道:“那卑职就叫人把这驿馆收拾收拾。”
石正峰说道:“把灰尘扫一扫就好,除了被褥枕头,什么东西也不要添置。”
荣保奴点了点头,说道:“是,卑职遵命,大人,卑职准备了一桌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不知什么时候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