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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一毫的声响来赞同面前这个自编自解的罪人。
好一会的,瘸子才慢慢的醒转过来,摸起了门房靠墙角边上的一件厚厚的蓑衣--农村常见的用草编织的防雨具。穿戴好了,才偷眼看了一下破铜锣嗓:“二哥,我去墙那边看看,那帮小子得有人盯着,要不然,他们一准偷闲做懒,你先歇着,有事的我会叫那帮砍头短命鬼的碎催过来叫你一声,我去了啊?”
面部的血块在冬季里凝结得特别的快,破铜锣嗓也不知道听清楚了同伴说的话,只是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就是了。
瘸子其实并不算瘸,他手脚利索着,只是年幼的时候被乡长家里养的狼狗咬断过腿,接骨的师傅手艺差点,没把他接好,这不,才落下个瘸子的称呼。作为此地的一个小领队的,他的职责就是看管这个大门,让自己大哥们第一时间内知道谁来拜访!好早作准备的。
出得门来,瘸子就把身上的破蓑衣紧了紧,这物件别看沉,倒是非常好用,比起那些工业化生产的雨衣笨重了一点,但是在保暖防寒上可是不逞多让,加厚的蓑衣足可以当做一件外挂的防寒服,让自己在冬季里当差不至于冻成排叉。仰头看看又下得几分紧的大雪,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刘麻子这伙畜生,难道得手了就借口大雪封道,自己个寻了个好地享受起香肉来了?妈了个逼的,让大哥知道他抢了头口肉,不扒了你狗曰的皮才怪!”
巡视的工作不难,该去的头一站就是那个矮小的妇女们居住的柴房。
不同于守门人的粗野,瘸子进屋的时候还是用“推”这种温和得多的方式。黑洞洞的柴房之内,因为瘸子的到来,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十几个衣衫不整的女性习惯性的聚拢在一起,顺从的低着头的她们似乎觉得只要靠紧在一起才会觉得安全几分。一道电筒光打过来,把女子们惊惶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瘸子身边没有带着任何一个打手,但是所有的女人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有灭人满门的前科!要不是这场瘟疫的来临,看守的武警病和变的囚徒丧尸们纠缠在一起,让瘸子找到机会从死囚室内得以脱身,这家伙决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吃花生米是他唯一的末路!可惜的是,老天瞎了眼,居然让这样的恶魔躲过了必死的一劫,还伙同更多罪恶昭彰的恶徒继续为祸人间!被困在在这里的妇女们哪一个没有受过这群畜生的**?就算现在人数众多,她们也不敢兴起半点反抗的念头,一个个哆嗦得就跟屠刀面前的鹌鹑一样。
“一,二....四....七.....十三...”慢慢的点数了好一会,瘸子才满意的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都老实着点,不要睡那么死,晚上还有活计要干呢!都他妈的听见了吗?”
“哎.....”就跟蚊子一样细小的声音在黑暗的屋内响起。
咣当一声的,那扇除了风什么都能挡得住的破门被摔上,一阵子铁链绞动的声音过后,屋外重新安静下来。
屋内的妇女们都围坐在了一起,她们不是没有睡意,而在在这种寒冬之中,那些狼心狗肺之徒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棉被给她们,就连衣物都是些比乞丐都好不了多少,而作为卧具的也只是一些猪狗估计不都不屑看上一眼的草席和烂稻草,在天寒地冻之中躺在上面,根本就无法立刻入眠。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仅有的几床烂得跟渔网没有什么区别的毯子全部披挂在她们中身子比较弱的人身上外,屋内唯一的取暖设备就是正中间的火塘了。现在大家被这么一惊一吓的,都失去了睡意,围坐在火塘旁边,那几个身子弱的被很好的保护在她们中间,人性之中扶持弱小的天性完美展现在这群弱者身上,依偎在一起靠着集体的力量来取暖,在旁人看来,她们就跟一群暴风雪肆虐之下团团聚集在一起抱团取暖的南极企鹅一样让人落泪。
“彩凤姐,您说,我们这样子下去,那天才有个出头之日啊?”一个声音低低的说道,语气很是迷茫。
“是啊,彩凤姐,我想哭啊....但是我怕....妮子她上次就是哭....屠疯子就把她拖走了,她那么小,才十四岁啊....她是又冷又饿,又生病了,才哭的....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她说她是想妈妈.....”另外一个女声也在小声的念叨着,带着浓重的哭腔。
气氛很是压抑,屋内的女人之中已经开始有人小声的哭泣起来。忽然之间,一声雪地里踩到木柴疙瘩声音从破门外传了进来!一时间,恐怖的阴影如同有形的大手一样,威慑住了这群弱质的女子,所有人都止住了嘤嘤的哭泣,不再发出半丁声响。
静默了等待了一会,再没有别的声响之后,妇女们才抹了抹脸上乌漆麻黑的污垢,一个个重新聚拢到她们称为“彩凤姐”的女子身边。“姐妹们,我们必须忍,我们没有其他的法子,除了忍耐!”改名女子身形非常的瘦小,但是声音却是很清亮,就如同涓涓溪流一样的,能够起到鼓舞人心一样的话语不断的灌输进入这些女子的耳膜。“佛爷会保佑我们,会的,他一定会的,只要我们坚信,我们必将得到他的拯救。”所有的女子都抬了头,尽管脸上还带着清亮的泪光,但是希望之火却是熊熊的在他们眼珠之中燃烧着。她们期待着自己的大姐能给她们带来更多鼓舞人心的消息。
“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彩凤姐说出了一句话勾引起了大家的兴致,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南边,那些人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们派了人过来,跟这里的坏蛋们交涉。”
“那些是什么人?”一个焦急的声音催促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见过,几天前,我被叫去清洗前厅的地台,见过那些人一面!”彩凤姐蹇起了隐隐还有些光泽的眉毛,似乎在仔细回忆自己经历的事情:“我借着机会,躲在大厅的侧房内间,听见他们和那个赵老大的一些话。”
“他们说什么?是有关我们的事情嘛?”几个比较心急的人纷涌着,想要靠近一点她们的彩凤姐姐。
“对,他们好像提到了什么,说什么人道主义来着,我记得还有一些.....对对,还有什么保护妇女的话!”彩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在细细的消化着自己探听来的消息。屋内人等都冷静下来,静默的咀嚼着这个惊人的好消息。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惊醒一般的问道:“那些人呢?他们怎么了?不是跟那个赵疯子提过条件了吧?是买走我们,还是...直接放了我们?”
“刚开始,他们说是用一批粮食换取我们的自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赵疯狗他们不相信他们的话,毕竟,那些人好像混得也不是很如意,但是....我看见他们很勇敢的样子,我以为,说不定他们能让赵疯狗放我们走呢。”彩凤言谈之间,话语变得闪烁其词起来。
“凤姐姐,你说啊,你急死我们了。”哀哀的求告着,毕竟瘦小的几个姐妹带着哭腔,她们由于长期的受到虐待,体能已经临近枯竭,一个着急之下,差点扑进了面前的堂火!
“赵疯狗,这条该死的疯狗!他做得真绝!一点后路都没留,他居然下令把来的三个人打死!”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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