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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酒饮用，更能清肝明目。”
“我要。”陶陶拿起蛇胆，眼睛也不眨地吞了下去。
王炎道：“你们羌族姑娘个个象野兽。”(注香唐族为彝族支系。）
火光映在陶陶脸上，她已经缓过来了，长舒一口气，见莼之表情阴郁，解释道：“以前我很怕血,见了血就晕，后来父王为了训练我，要姐姐们带我去杀人，我记得那是在一座破庙里，那个人是个很瘦的乞丐，躲在一个神案下，她们迷晕了他，把他拖了出来，我还是怕得要死，怎么都下不了手，怕血溅到我的脸上手上身上，觉得血溅到我身上我就要死了，哭着跑了出去。后来回到兴安府，父王很生气，我不是他女儿，关我了三天三夜，不给我西吃，到了第四天，叫人牵来一只羊，放了血让我喝……”
莼之听到这里，冷冷问道：“乞丐不是你们西夏人吧？”
陶陶看一眼莼之，面上发窘，低声道：“的确不是。是个汉人。去年，父王派我去了临安，是在临安的一座破庙中。”
莼之身的血一下冲到脑门，腾地站起来：“那座破庙离临安的有二十里，庙里还有两个和尚，你虽未亲手杀死那乞丐，但你们取走了沥泉枪后顶住门，一把火把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