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 贫乳同盟(第1/2页)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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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彩彩不但玩成语接龙玩得游刃有余,似乎还有意让我这个下家遇到比较好接的汉字。

    虽然“敌忾同仇”的“仇”字不好接,但是我们允许同音字,换成“愁”就容易多了。

    “愁云惨雾。”我接到,并且因为鬼牌在维尼那里,所以随便从宫彩彩手里抽了一张。

    “雾里看花。”小芹终于接对了一个,她很得意地希望我夸奖的样子。

    我冲她点了点头,其实如果我接续的时候说“愁云惨淡”的话,小芹未必能想得起來“淡泊明志”,只好“淡淡地哀伤”了。

    “花钱日下……不是,花前月下。”维尼很沒节操地差点接错。

    “下里巴人。”宫彩彩在仿佛学习的氛围里,呼吸渐渐平稳下來。

    “人面兽心。”我接到。

    “心狠手毒。”小芹倒是跟我很应景。

    维尼晃着脑袋:“毒如豺狼虎豹,抱病而死,死无葬身之地……”

    我擦,你从哪个相声里听到的这一套啊,虽然很有喜感,但是请说成语,请说四字成语啊。

    “那就‘毒蛇猛兽’吧。”维尼很可惜地改正道。

    “兽、兽性大发……”宫彩彩因为这个词对她來说,很黄很暴力,所以有点犹豫地接到。

    “发粪涂墙。”我因为沒人听出來我用的是“粪”字,而噗噗地笑了两声。

    “强`奸犯维尼……”小芹充满恶意地接到。

    “四字成语。”我板着脸提醒道。

    小芹绞尽脑汁地对不出來了,宫彩彩想提醒她,又不敢说。

    结果这一局抽鬼牌,小芹输掉了。

    接下來自然是要弹脑瓜崩,维尼学着我弹宫彩彩的样子,故意沒有弹中小芹,宫彩彩不敢弹,也让我代替。

    于是我对小芹说:“那我就稍微用力一点,算上我和宫彩彩的份数,一次当成两次了啊。”

    小芹对着我摆出一副花痴脸,“请、请随意,请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对她故意装出來的H样很不满,于是真的稍微使了些力,把小芹弹得一哆嗦。

    因为义妹太H而教训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嗯嗯……”小芹捂着额头呻`吟道,“叶麟同学这么用力,明天人家要起不來床了……”

    “不要紧吧。”宫彩彩以为小芹真的受伤了,“如、如果真的不舒服,最好早点上床睡觉……”

    宫彩彩似乎沒听懂小芹“明天起不來床”隐含的意思,她真的是一张白纸。

    真不公平啊,为什么我沒有宫彩彩这样纯洁的妹妹呢,为什么我不管是义妹还是实妹,都那么H,都天天想着把我推倒,跟我做不和谐的事情呢。

    “不用你关心我。”小芹把手从额头上放下,对宫彩彩凶道,“你如果真的是好人,就把让胸部变大的秘方交出來。”

    “这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沒有秘方啦~~”维尼一边劝说小芹,一边肆无忌惮地在宫彩彩的胸部上面拍打着。

    被维尼吃了好几下豆腐以后,宫彩彩从坐垫上站起來,向我请示道:“那个,从刚才开始我就想去洗手间了,可以吗。”

    不用那么正式吧,难道刚才班长嘱咐奥巴马,如果想上厕所就告诉我,所以你想上厕所也跟我请假吗,你干嘛把自己划归到跟奥巴马一个阶级啊。

    稍等,严格來说,在奥巴马眼里,恐怕宫彩彩的阶级还不如自己,因为只要几声嚎叫就能把对方吓哭啊,宫彩彩你真失败啊,哪有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白富美啊。

    “你快去吧。”我挥了挥手,“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请假,和大家说一声就好了。”

    “谢、谢谢。”宫彩彩小心地迈步要走。

    这时小芹注意到了宫彩彩脚下穿的,一双小白兔形状的布拖鞋。

    “啊,兔子被你踩死了。”小芹指着宫彩彩拖鞋说道。

    “兔、兔子沒死。”宫彩彩像是被蜜蜂蜇到了一样停住了脚步。

    “还说沒死,兔子都被你踩扁了。”小芹对敢于在抽鬼牌中赢过自己的宫彩彩,采用了攻心战。

    宫彩彩露出很揪心的表情,蹲下身子去抚摸自己的布拖鞋,好像那真是两只活生生的小白兔似的。

    “都死了还摸什么呀。”小芹撇嘴道,“因为你胸部太大,所以把小白兔都压死了……”

    “呜呜~~小白兔沒死,真的沒死……”

    这是我有史以來,见过的最愚蠢、最幼稚的落泪理由了,但是却也不能对宫彩彩过于善良的心加以指责。

    虽然小芹因为维尼逆推我的事情心情不好,但是我觉得把怨气出在无辜的宫彩彩身上太过分了。

    “不用担心,凡是來应征拖鞋这份工作的小白兔,都是力能扛鼎的勇士白兔。”我安慰宫彩彩道,“它们不会被你踩死的,你赶快去洗手间吧。”

    我那扯淡的说法立即就被宫彩彩接受了,她安下心來,推门走了出去。

    等待宫彩彩返回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又继续玩“成语接龙抽鬼”,小芹居然又输了。

    “讨厌,不玩了。”小芹把手里的扑克牌往地板上一丢,“一定是班长知道我不擅长成语接龙,所以故意出主意陷害我的,该死的女二号,她一定会被男主角抛弃,孤独一生的。”

    “不许诅咒人。”我批评小芹道,“班长又沒得罪你。”

    “有了。”小芹突然灵机一动,指着奥巴马的鼻子说,“让它也來跟咱们玩抽鬼牌,这样输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让狗也來玩扑克,虽然奥巴马作为狗智商很逆天,但是玩扑克也有点勉强吧,不过说不定也行得通,可以让上家把扑克牌铺在地上,奥巴马的前爪先碰到哪张算哪张。

    “让奥巴马当我的下家。”小芹大声说,“然后,它也要遵守规则,进行成语接龙。”

    你的节操在哪儿啊,为了胜利要拿狗当垫背吗,如果奥巴马会说话,它就不用在这蹲着了,去全世界巡回发表演讲的话,比美国总统的听众还要多吧。

    “要不干脆别玩了。”我一边收拾地板上的扑克一边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可以去洗漱……”

    话到一半,有人推开门露出半个身子和披肩发,却是來找班长的庄妮。

    “还沒回來吗。”黑眼圈严重的庄妮,朝屋内的两张床扫了一扫,然后踢掉拖鞋,自顾自地躺在左面那张床上了。

    “床单铺的这么整齐,绝对是班长的床。”庄妮嗅了嗅枕头上的气味之后又说,“我认得这种洗发水的味道。”

    其实只要看奥巴马被绑在哪张床的床脚下,就知道哪张床是班长的了。

    奥巴马对于擅自爬上班长的床的庄妮,沒有表示出任何忠犬该有的素质,加以阻拦,而且连伸舌头讨要食物的例行行为,也不敢对庄妮做。

    敏感地觉得惹对方生气的话,会被残忍地用美工刀杀掉吗。

    “别怕。”庄妮仰面躺在班长的床上,对床下瑟瑟发抖的奥巴马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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