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 专用款项(第1/2页)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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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他捞起來啊。”我对在阿星附近踩水的小芹喊道,“你再不救他,他就要被我勒死了。”

    “可、可是……”小芹游刃有余地在激流中保持原位,却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敢碰他,碰了他的话,我就不纯洁了。”

    话说,你在我眼里,完全就跟“纯洁”这两个字距离十万八千里吧,虽然跟我不小心让你看到H漫画有关,但是你在我面前,基本已经节操掉尽了吧。

    “别当他是男人。”我叫道,“就当他是沒有生命的物体。”

    小芹点了点头,水浪沾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却不能让她随波逐流,这让她显出一种介于强与弱、力与美之间的,特别的韵味來。

    “好吧,我等到他被叶麟同学勒死,变得沒有生命之后,再把他救上岸……”

    那还用得着你救吗,你是去救人的还是去捞尸的啊。

    我急怒攻心,差点也一头栽进溪水中间。

    班长在对岸看见小芹跳下了水,刚开始非常惊慌,但是随后就被小芹奥运选手级别的游泳技术所震撼,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并且不再脱牛仔裤,把裤子提上了。

    奥巴马一副很遗憾的样子,我不会说曾经有一瞬间,我希望跟奥巴马互换视角來着……

    然而小芹只是在阿星附近踩水,迟迟不肯施救,班长听见我们的交谈,知道小芹不出手的原因是因为恐男症,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再次着急起來。

    “小芹,男人沒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是一些好吃懒做的物种罢了,你快把他救上岸啊。”

    班长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冲着小芹大声喊道。

    喂喂,班长你说的是自己的弟弟吧,别把我也算上啊,我吃完你做的饭至少会帮忙刷碗好不好。

    “小芹,如果你肯救人的话,暑假剩下的二十多天,我就每天都教你做菜。”

    小芹还是不为所动。

    看着阿星在狗项圈的紧勒下,苦不堪言,命悬一线的样子,班长想到这个刑具正是她提供给我的,心里甭提是什么滋味了。

    “小芹,你肯救人的话,我就……我就把让胸部变大的秘方,告诉你。”

    班长脸憋的通红,喊出了这句谎话,她这么说,仿佛是自己天天用那个秘方,才让自己的胸部变得这么大的。

    小芹在水中听到这个条件,立刻把耳朵竖了起來,并且自言自语道:

    “果然有秘方……宫彩彩和班长都是坏人,她们不告诉我情有可原,可是维尼自称是我的朋友,也不告诉我……”

    根本沒有那种秘方啊,连校医告诉你吃木瓜能丰胸,也是毫无科学根据的谣传啊。

    班长是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出于善意才说谎骗你啊,不管怎样先把章鱼君救上來啊。

    小芹在“丰胸秘方”的引诱下,绕着阿星游了一圈,终于决定从他的头发下手。

    薅住对方的头发,然后用膝盖狠狠撞对方的脸,是当年小霸王的常用攻击手段,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至今为止都剃短发呢。

    可是小芹正要伸手薅住阿星的头发,阿星却好死不死地,在此时把自己的脖子,从狗项圈中间挣脱了出來,并且将这个差点勒死自己的项圈,往溪水中一丢。

    你的命也要一块丢了啊蠢货,我虽然用狗绳勒得你喘不过气來,可是也让你不至于被激流冲走啊。

    这下可好,阿星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溪水裹挟而去,眼看着就要坠下瀑布,去见女仆控·兼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马克思了。

    “救、救命。”这时阿星才反应过味來,一沉一浮地胡乱扑腾起來。

    小芹一皱眉,海豚一般追了上去,先是躲过阿星乱抓过來的双手,然后打算按原计划,薅住对方的头发。

    但是水流变幻莫测,阿星被冲得像个陀螺一般打转,反而向小芹靠了过去。

    小芹光顾着躲开阿星的双手,并且专心寻找营救时不会和对方有皮肤接触的角度,沒成想,躲开了章鱼君的手,却沒能躲开他高高撅起的章鱼嘴。

    被章鱼君亲到了额角的头发啊,说不定连带地连耳朵也碰到了,。

    当然阿星并沒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在拼命呼救,拼命呼吸,全然不知道,他此时唯一获救的希望,已经开始黑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芹疯狂地大叫起來,出现在眼角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溪水。

    “我结婚的时候,不能穿纯白的婚纱了,,,,,。”

    小芹粗暴地薅住阿星的头发,但并不是为了救他,而是怀着切齿的痛恨,把他的头跟脸,狠狠地压进了水里。

    “噗啊,。”阿星被小芹压进水面之后,又被揪出來,反复多次,而且小芹每次都让他留在水下的时间更长。

    班长惊呆了。

    我也惊呆了。

    奥巴马表示此事跟他无关。

    塔利班组织表示此事他们概不负责。

    “小芹,你别冲动。”我冷静下來立即喊道,“你会把他活活淹死的。”

    “呜呜呜~~~~纯白的婚纱,纯白的婚纱。”小芹哭着继续把阿星往水里压,每说一句就压一次。

    我倒沒那么封建,觉得小芹被其他男人不小心亲到头发(甚至耳朵),就不纯洁了,就不能穿纯白的婚纱了。

    反倒认为,这是一个契机,让我看到了小芹治愈恐男症的希望。

    当然,突然看到小芹和其他男人有接触,我心里也会稍微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吧……但是作为义妹,不能永远只拿我当做恐男症的例外吧。

    那样的话,将來小芹要怎么办呢,我要是治不好小芹的恐男症,我岂不是只能负起责任,跟小芹一起共度余生了。

    啊,好烦,心里既希望小芹的恐男症能治好,又有一个隐秘的角落希望她治不好……人为什么要生下來啊,宇宙为什么要存在啊。

    刚刚还担心阿星被初二(3)班的同学“误杀”,现在却看见小芹有“谋杀”阿星的倾向,班长捂住眼睛,不忍再看,都快急晕了。

    这个时候,先是逼着班长叫她们“老公”,又向阿星丢石子闯下大祸的那三个女生,顺着溪岸也赶过來了。

    推推搡搡地,都希望对方走在前面,生怕自己首先确认阿星死掉的惨状。

    “我沒想丢石头的,都是你出的主意……”

    “可是我沒让你丢那么大块的吧。”

    “这下完了,会不会有警察來抓咱们啊……”

    等到她们看见班长站在河岸上,而小芹在激流当中岿然不动,像是行刑一般,把阿星的头反复往水里压,她们也傻眼了。

    “水里的是……是小芹。”

    “叶麟怎么不下水救人呢,小芹不是说叶麟很擅长蛙泳吗。”

    你才擅长蛙泳,你们全家都擅长蛙泳,小芹在公车上说的话你们也信,要是班长也信了小芹的话,让我当游泳救生员,你们就等着挨我的霸王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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