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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把身子往尚有一丝温热的挪了挪。并且把身子往一起缩了缩。
黑暗中陈宾的那双眼睛像夜枭的一般明亮。在漆黑幽静的空间犹自发着冷森的光。
“他妈的,丧门星,还他妈的睡得挺香。”陈宾拿起身边的那根棍子,恨恨地朝雨珊身上掷去,雨珊一声惊呼,腾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山洞不高,她的头正好碰到洞顶上。
把雨珊疼得捂住脑袋,眼泪都飙了出来。
还不等她整理好情绪,陈宾的靴子又投了过来。接着是被他们当枕头用的木棍……劈头盖脸,也不分鼻子不分眼睛一阵挥。雨珊哪还有睡意啊,只顾着用手臂捂住脑袋,嘴里不停地求饶。
陈宾又连扔了两个石块,分别打到雨珊的屁股和腿上。这才收了手,还有些忿忿地躺回到地铺上。然后,把他剩下的那一只腿抬起来,冲着雨珊晃了晃,“滚过来给老子按摩。”
雨珊顺从地摸到地铺前,蹲下身,摩挲着给陈宾捏腿。
“跪那儿!”陈宾恶狠狠地道。
雨珊又顺从地跪下去。陈宾不话了,躺在地铺上冲着黑漆漆的山洞运气。他妈的,躺得他浑身都快硌出茧来了,哪他妈的能睡着?
他在病床上的那两个月啊,那是怎样一种境况,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