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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么久椅子，要领倒还没记住。”孟长桥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人信，起码要拿出点筹码不是么？比如，你卧底的身份？刺杀狼牙的目的？”
甲摇了摇头：“这个我无可奉告。”
“那不好意思，我也无可奉听了。”
孟长桥着已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在属下们一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挥手道：“乙，这几天他还是交由你负责。没什么进展的话，就不用通知我了。”
乙俯身回应：“是。”
孟长桥带着一众队员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的乙偷偷地瞥了一眼那双波澜无惊的眼睛，半晌唯有重叹一声：“真真假假，好歹做过一场兄弟。听我一句，有什么话就招了吧。这样耗着，孟队也不会放过你的。”
甲没有理会他的话，直直地看着手上的镣铐：“他要的是让他信服的筹码么？”
“你就别掖着了，以孟队的性子，有那女孩的事情在前，只要你还是用的这张脸这张嘴，他就不可能再听你的了。”
“这样啊”
甲有些颓唐似的垂下了手，抬头望天。乙同样站在门外无言，透过窗向里面低呼：“喂，你想什么？怎么回事？”
窗中只能看见半揽室内的景象，甲的下半身然处于死角中。他只能看见那张仿佛停顿的脸，却没有发觉他的手上达格铸成的链条已经悄无声息地脱出了扣环。
孟长桥翻动着书架上的资料夹，眉头深深皱起。
在甲面前的游刃有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对情况盘掌握，只是习惯性的伪装罢了。现在重新回到室内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找寻这个曾经的一把手的盘资料，然而却出乎意料地收获甚微。
他以前的忠诚和近乎失误的记录让他一直都没有想到去深入调查此人的背景，用指甲盖想想也知道有胆子和江桦打正面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从审问的表现看来，他的言谈举止与平时简直是一般无二。那三天的软磨硬泡早该把他磨到神衰弱了，但他却还保持着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脸色和语气中还都是忠诚。
给灰狼白狼关系破裂推波助澜的忠诚。
孟长桥暗地里咬紧了牙关，抓过旁边杯子猛喝了几口水。把情绪藏在心里是他惯常的作风，这一次也一样，只是瓷杯磕在桌子上的重声中还是透露出了些许焦虑。
就在这时，急急的皮鞋踏地声传来。应该留在禁闭室的乙满脸通红地冲进办公室，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孟队，甲他！”
孟长桥倏地转起身来，瞳仁骤缩。
月最后一天，爆一波字数，四舍五入都能当两更了，各位国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