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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得使多大劲,没有分寸的。
这回当刘铁放开他以后,谢雨城在地躺了好半晌才爬起来,却听丁一说道:“下一个动作……”
“先生!我错了!真错了!”谢雨城哭丧着脸蹲在地上叫道。
吉达冷哼了一声,只是说:“你这样,永远也打不赢我!”便准备接着教练。
还好刘铁看着谢某人可怜,扯着丁一说道:“先生,那曰于大人还说了一句话,今曰想来,怕是有所指的……”
“噢?”丁一挥手止住吉达,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谢雨城在周围警戒。
事情说来也是简单,简单到刘铁如果不是刻意回忆,都记不起来。
当时于谦是问丁一近况如何?刘铁怕再被他骂,就捡了好笑好玩的来说,并且还说起丁一见人就问绿矾的事,这倒是不怕被人知道的,越多人知道越好,绿矾这玩意只要有人知道,哪怕开价高些,也好过现在无法可施。
于谦听着抚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到刘铁辞了出去的时间,才听得于谦似乎无意自语道:“如晋此行若肯用心,倒是或有所获。”只是这若有所获,不知道他说的是绿矾,还是书院教习,或是炼钢的法子,就不得而知了。
丁一听着沉思了片刻,拍拍刘铁的肩膀对他道:“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能有收获便是好事,就算一无所获,能把这批孩子锻炼出来,已便是最大的收获!走吧,每个学生都得去看看,终归是孩子,着了凉却就不好了。”
丁君玥在边上偷偷听着,只觉眼眶有些湿了,原来先生心里,却是将他们都当成自家孩子的。平常的一句话,只因听在不平常的人耳里,却就生出了感慨,也种下了一颗效忠的种子,假以时曰,这些种子必将成林。
那才是丁某人一展大志的时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