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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某人说丁一手头不宽松吧。这个沾满革命烈士鲜血的女刽子手,看来在这场战事里是捞了不少好处。于是丁一高价把边上的另一个宅院也花了近万两银子买了下来,正在改建之际,出入人等很杂,大家也都忙得不行,干啥就把王毅拖出来这四海楼聊聊算了。
“咱家命不好啊,本来去容城宣了旨回去,就叫去司礼监打下手,结果犯了困,墨汁把奏折泼了,皇帝说要不是看着从前就跟着的情份,就得把咱家斫碎了喂狗。唉,结果,被发配来南京的浣衣局……”王毅很懊恼地抱怨着。
丁一听着,忍得极难受,敢情这位花了许多钱,弄到一个宣旨的机会,从浣衣局去司礼监了,结果好了,搞半天,是从京师的浣衣局,折腾到南京的浣衣局。这还真是命不好啊。
不过丁一此时也没空跟他说太多,只是问他道:“刀呢?”
“噢噢,就在这里!”王毅从怀里把刀掏了出来,丁一看着,正是那把自己送给怀恩,朴实无华的牛角柄小刀。这不是一把华丽的刀,至少如果有人拿下怀恩,是不会用来当信物的,太过普通了。
或许怀恩身上的玉佩,才是最好的选择。
刀,还有那纸上的花押,确定无疑,就是怀恩在支使此人送信了。
他为什么要送来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丁一所不知道的,不仅仅是兴安太监要对他下手。
他杀了不少人,结了不少怨。
自护着英宗回明之后,他就很少有这样单人匹马出行的时候。
那些暗中瞪着他的眼睛,是不会放任这个机会就这么从眼前淌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