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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的主意,因为英宗回到大明之时,于谦还是依着臣礼拜见的,将英宗囚于南宫,也不是于谦的主意。
而且于谦这样的人,实在也是难得,能做得了事,又不贪钱——甚至更重要的一点,于谦活着,还能起到牵制石亨的作用!或许就是这样,英宗甚至还很为难地说过于谦是于国有功的啊,结果徐珵说不杀于谦,师出无名。兵权又尽在石亨之手,英宗其实也是不见得就愿杀于谦的。原本历史上于谦被害时自己都清楚这一点,根本不分辩,反而跟王文说道:“这是石亨他们的意思,分辩有什么用?”
“如晋以为,吾等大敌,实非拥立当今的于大司马,而于与吾等附署以谋太上复辟的武清侯?”杨善放下拈须的手,抬起头来,望着丁一这般问道。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种试探。
如果丁一所说的答案,不符合杨善的思路,那么也许今曰之后,他与丁一就是互为仇敌了。别提什么喝过血酒了,朝堂争斗之间,向来就是利益为重的事,要真是喝了血酒就有用,景帝当时还不愿当皇帝呢,还许诺要让英宗儿子继位呢。
“不。”丁一摇了摇头,笑着对杨善说道,“那份纲领,杨哥仔细看了没有?”
“看了。”
“军队国家化,杨哥觉得武清侯会作如何感想?”
杨善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杀了你,他会杀了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