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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邢大合,直接是不论问什么,都滴着口水傻乐,拍他肩膀就打人,纯粹一力大无穷的智障表现,那头领看着倒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却是跟那三个蒙山来的狼兵聊了聊,那三人是如假包换的瑶族人,真是要找点破绽都不可能。
吃饱了喝足了,那些义军也就席地而眠,他们可一点也不担心石璞那边夜里会有什么偷袭反攻的举措。
因为他们把石璞这五千人围住的地方,一部是截在都峤山山腰的柚谷,听着名字,就知道地形大致模样了,乱石砸下堆在出口,官军要突破,就得经过那些乱石才行,那得多大动静?义军又不是猪,只要官军踩踏到那些山石,不用守夜的锣响,大伙都能醒转;
还有另一大部是被堵在兜峰峡谷之,那更是山高路险,特别是溪涧下流被义军砸下的山石堵死后,石璞的军马都泡在小腿深的水里好些天了,就算那山石能清开,只怕连人带马都被水流直接冲下去摔成肉酱吧,而要向上攀爬到出口,这边有安排十几个人拿着铜锣,一有动静就敲,这边几千人就睡在这里,都说好了,听着锣声,就把垫在头下的石头往下扔就对了,官军人上来少了是送死,上来多了,想无声无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万幸的是,按赵辅所说石璞所部被堵住的地方,就是在柚谷这一边。
所以当一众义军都睡下去之后,邢大合和杜子腾就悄悄爬了起来,然后轻轻叫醒那三个狼兵,他们开始沿这柚谷峻壁向上攀爬,这绝对是一个冒险的活计,只要有一颗石头跌下来,也许他们就被那些义军射死;或是在黑暗里失了手,摔将落去,也是没命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