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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头,在篝火的余烬上烤了一下,将就果腹了,就艹起刀兵,头领分派了两队人,去将山腰处的人手替下来,然后便召集了人手:“大伙听着,先出五百人!去冲一阵,听着锣响,就奔回来,有官军敢赶出来,山腰上的兄弟就往下砸他娘!来上两通,那班赤佬就萎了,今天大伙就可以照旧喝酒吹牛!”
于是义军里,便不断有人哄笑叫好。
这时那头领突然想起胖子那七人来,却发现找不着他们,便向左右去问,倒是马上就有人回应:“那两个白瞎一副好体格的货么?一个傻子,一个结巴?有看见,不知道在那捡了一身花布衣,两个傻蛋流着涎子,跟着人去那边山腰换防了……”、“蒙山来的几个往另一边去了,那几个倒是看着硬朗……”
义军头领听着,倒也没有深究,总不可能二三千人,为两个傻子再原地不动,折腾一番吧?于是立时命人擂动战鼓,开始组织人手往山谷里发动佯攻。
他没有想到,他刚刚忽略的东西,将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也不知道,那捡了花布衣来穿的两个傻子,事实上绝对值得他这二三千人停下来折腾一番。只是,沙场从来就没有“如果”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