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活着的丁一,他有一种很强的逼迫感,总是觉得有一天,丁一定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来。
至于广西,景帝并不太担心,因为广西的情况要比关外好得多,他派了都督张辄出任广西总兵官,挂征蛮将军印,带着一千亲卫,几个月前就去了广西,无论是张辄传来的奏折也好,厂卫的线报也好,情况都是一片大好,不是小好,已然光复了南宁府了,大明第一师也是很听张辄的将令,按着张辄的奏折,那些丁一的学生,开始有些不服气的,后来张辄问他们:“尔是容城先生的学生不错,却更是朝廷的军将!”他们就老老实实听令了,所以景帝才会教田丰做出那事,一点也不担心因此而广西乱起。
景帝所不知道的,是张辄现时就居于梧州的一所宅院之中,除了随身七八个亲卫之外,身边再无他人,而他和那几个亲卫,别说甲胄,连把匕首都没有,院子里的厨房,菜刀倒是有几把的,每日就是由外面看守着他们大明第一师士兵,把柴薪、果疏、肉菜送入来,整个院子都用竹筋水泥修了外墙,上面拉着高高的铁丝网,大约张辄想要**或是用菜刀自杀是能做到,但想要离开这院子,就算他肋生双翼,飞上半空也会被数十线膛后装枪步枪给撸下来。
”拿去给他们吧,今日的折子,教他们送多些酒来,教老子喝个痛快!”张辄吹干了奏折,对着身边的亲卫这般说道。若是景帝知道这情况,只怕就不会那么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