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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朝臣听着,无不纷纷点头,老王直更是说道:“如晋天纵之才,三千兵镇守一府之地,本已匪夷所思,数百伤兵也能维持地方治安,老夫以为,大司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言下之意,就是把于谦放去在丁一的位置,也做不到丁一这样。这当然不会得罪于谦,这是亲传弟子的身份,可以传衣钵的,下一代顶得上来,才是好事。
“我景泰朝,以军略论,无出其右者!”王文在边上也酸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
只不过这一句,却有许多隐藏着的东西,以军略论,那是不是以其他来论,丁一就不行呢?杨善这早就被默认为丁某人一党的,也不避嫌了,当即就出班奏道:“以忠论,我景泰朝,亦无人可出其右!敢问诸公,朝接圣旨而于午前孤身赴京,凭谁能如此?二万五千兵出国境,接旨拔二万兵北援,即教兵卒拔营,凭谁能如此?老臣历经数朝,忠忱如此,唯丁一哉!”这话一出,朝班四五品官员无不暗暗点头。
景帝袖在龙袍中的手,却捏得发紧,他心中不住呐喊:安能如此!安能如此!
尽管朝中大佬都同意他的看法,应该让丁一回京,不能再让丁某人打下去。
但他愈来愈觉得,对于丁一,已失去控制了。
这种恐惧,如附骨之蛆也似的,教得景帝,便是在奉天殿上,也掩不去心中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