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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命妇问起丁一的子嗣来,于是孙太后籍势便发作,责斥丁一道:“哀家……”她顿了顿,竟在这一众命妇面前改了口道,“为娘前番方才去信责问你这事,别提什么匈奴未尽的说辞!你北平鞑虏,南拓云远,又待怎样?也是二十多岁了,到现时还不教为娘抱抱孙子,却是什么道理?你须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丁一只好苦笑着回话:“娘亲,皇帝和太上……”他想说的是景帝和英宗不是早就有儿子了么?几时见孙太后去抱过?英宗那原来是储君的儿子,不还扔给万贞儿带着么?这么喜欢抱孙子,大可自己带啊……
但明显孙太后并不准备给予他发挥的余地:“莫左右而言他!你今儿便得给哀家一个准信!”终归还是哀家,总归她便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但不知不觉之中,丁一便已进入被父母逼问为何还不生孙的状态之中……
这却就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全然就不是阴谋,尽是阳谋,哪怕丁一再怎么暗自警惕,再怎么心中防备,终于也是难以脱身于这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