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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是很可怕的,大食人的长袍,就是这道理。”
这个文胖子倒是举双手双脚支持,在广西,他都能为保命,日夜披三层甲了。
“如晋,要不咱们做个木筏,看看不能逃出这地方吧!”景帝在士兵都去弄布甲或警戒之后,几乎是带着哭腔这么对丁一说道,“这五六十个鬼一样的昆仑奴能抵挡,人家可是土着,夜里不定来上几百人,咱们怎么抵挡啊?那火枪又打不着……”
曹吉祥也在边上说道:“是啊少爷,咱们还是逃吧!按您说的,这猎头族还不要俘虏,这要一打输了,连个全尸都落不下……还是砍点树干,咱们逃了吧!老奴记得三宝太监似乎说来过这带,有个叫木骨都束的小国,咱们要是万幸能逃到那里去,总比在这里强啊!”
“你知道木骨都束在哪个方向?”丁一抬头向曹吉祥问道。
后者立时就哑了,能分辨出东西南北就很不错了,他哪里说得出这木骨都束在哪个方向?
于是景帝摇了摇头,垂泪道:“想不到落得死无全尸,早知如此,不若留在京师,便是死了,还能有个体面!”曹吉祥也是无语,走开时,那脚步全无平时的利索,蹒跚着就如一个将死的老人。
这是一个悲伤的夜,于索马里的海岸上。
那些士兵其实也不见得比景帝和曹吉祥好上多少,他们之所以还支撑着,是因为那个虚弱得仿佛只有一口气的男人,他坚定的,从无退却,从不妥协的眼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