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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摇了摇头:“胡师座来问我,说是前日上报西南有马匪横行的事,可是属实?”
他何曾上报过这样的事?再说他是师直的警卫营骑兵连长,他的职责也不是去充当侦察部队啊。不过原本在关外能当上部落小汗的赤军长胜,脑子却是灵活的,他笑着对丁一说道:“胡师座是那颜的弟子,他这么问,我听着也是知机,便答道是,前日去接那批新兵,听着那些‘堆穷’述说,说是少了几头羊,只怕是被西南的马匪杀了。”堆穷就是农奴制度下,最下层的民众。
丁一听着禁不住点了点头,对他道:“起来,坐着好好答话吧。”
他敢在丁一面前,把话说白,便是以丁一亲信自居了,丁一当然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
“谢那颜!胡师座教我带领骑兵连去,查一查此事是否确实,又说先前派出工宣队也在西南,教我也把他们接了回来。还说是,若遇见马匪,不受降。”不受降就是不留活口了。
丁一当然听得懂这意思,就是胡山教挞马赤伊基拉塔,把那敢向工宣队动手的领主杀尽了去,这一点丁某人倒是无异议的,点头道:“胡山难得硬气,这事却就应如此料理!”
“好教那颜知道,却不是胡师座硬气,是这事若给总督辕门知道,只怕胡师座要吃排头,我等都没一人能活!”挞马赤伊基拉塔极为无奈地长叹着说道。
丁一听着眼神一冷:“石某人管到大明第一师头上来?”
这绝对不是丁一能接受的事情,他很清楚石某人这些士大夫阶层,对于战士是什么态度。
而且在立宪没有推行,军队国家化的进程没有开始实施时,丁某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手上的军队任人插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