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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能寄望于你赢吗?”这让王翱很挣扎,京师下来召他述职的公文,很明显,是朝廷中的诸位大佬,认为他很可能是在广东,被丁一以武力胁持而不得上那份奏折,赞同推行官绅一体纳粮、出役的折子,所以才会让他上京述职,看看到底是不是丁某人准备拘禁两广总督。
王翱可以料到,自己上京表示真的支持这官绅一体纳粮、出役之后,所有的同盟和士大夫背后的力量,会怎么看他。当然,他不是没有自保的办法,他可以请辞,就是表态之后不干了,对自己的仕途来一个自杀,告老还乡不再去趟这浑水,这样的话,至多别人也就当他老糊涂罢了,不论谁输谁赢,都不至于太过怪罪于他。
但若是他觉得丁一能赢,那就不一样了。
他就应该留在中枢,连广东都不应该回来,除了两广总督,他还挂着吏部尚书的衔头呢。
如果他留在京师,那么于谦也就不用称病了,只要他与于谦联手作为丁一在中枢的助力,这样的话,若是丁一能赢,自然少不得他的好处,家中后辈能得丁一看护这是另外的事,至少他王盐山青史留名,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是,丁一要是输了,那王翱必然也就一败涂地,连他的子侄后辈的前程,士大夫阶层也定会尽力打压的。
“一人以抗天下,你能赢?”王翱在船舷边喃喃地自语,若是年轻二十岁,他不会考虑这么多,他输得起,何妨从头再来?但现在,他输不起,尤其是丁一翻脸的凶残,不过,航程还漫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到底投向何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