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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车是车路,船是船路,各有规矩。父亲作主请媒人正正经经的提亲,这是车路;要是自己作主,站在对溪高崖竹林里为你唱三年六个月的歌,这呢是船路。
哈哈,你若喜欢走船路,我相信人家会为你在日头下唱热情的歌,在月光下唱温柔的歌,就和苗人一样,为你唱到海枯石烂。”
不知道为什么,不做声的翠翠没了任何的惊喜,心中只想哭,可是明明没有理由哭。
远处的徐灏感觉到了祖孙俩的真情流露,早一步躲了出去,暖暖的滋味在心口流过。
渡船上,老人继续说下去,不可避免的引到了死去的母亲,说着说着沉默了。
翠翠悄悄把头扭到一边,祖父的眼中业已酿了一汪眼泪,又惊又怕怯生生的说:“爷爷,你怎么了?”
老人用大手擦擦眼睛,忽然小孩子的笑了起来,跳上了岸,往家中跑去了。
翠翠心情乱乱的,想追去又不敢。
雨后放晴的天气,初冬的日头炙到人的肩头背上,传递了点儿力量。
溪边芦苇水杨柳,菜园中菜蔬,莫不得益于湘西的自然环境,繁荣滋茂,带有一分野性的生气。
草丛中的绿色蚱蜢活蹦乱跳的飞着,翅膀搏动空气时窸窸作声。枝头风声已渐渐洪大,两山深翠逼人竹篁中,有黄鸟与竹雀杜鹃鸣叫。
翠翠感觉着,望着,听着,同时也思索着,一想到爷爷的年纪,以及今后新的生活,整个人都痴了。
忽然她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任由风吹乱了发丝,半簸箕的豌豆倾倒在了水中。
溅起一点点的涟漪,风愈发的暖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