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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头的意思是，与环宇科技之战，我们不必再打了。”
“不必再打，什么意思？”
“头准备让我们与环宇科技那边谈一谈。”
“谈……投降吗？”
“不，我们不是投降，只是谈而已。”
“现在谈，我们能拿什么筹码谈，现在跑去谈，不是投降又是什么？”
“好吧，如果你认为这是投降，那这就是投降。”
“行，你们英特尔愿意投降，但我们微软不愿意。”
“比尔，你别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很冷静。”
“比尔，那你觉得现在打下去还有意思吗？我跟你说，三星，索尼，已经明确与环宇科技接触了。”
“这又如何？”
“戴尔与惠普表示，他们的PC电脑业务受到了影响。”
“难道他们暂时没有屏幕死得了？”
“不只是戴尔，摩托罗拉，诺基亚也表示，他们预测今年他们的手机出货量将下降30%。当然，不只是手机业务，电视业务……这通通受到了影响。”
“……”
比尔沉默了。
许久。
比尔才向保罗回应：“那就谈吧。”
比尔知道。
这个谈，其实就是投降。